“這個有。”洪土生馬上點頭。
“撒尿有力度有高度嗎？”
高鴻發已經把這裡，當成了他在門診部的診療室和在住院部的辦公室。
“沒有。”洪土生搖頭。
“有晨勃現象嗎？”高鴻發還在問起。
“沒有了。”洪土生越發小聲的回應著。
高鴻發也沒再問了，他嘆息一聲：“唉！真的廢了！
形態恢復了，也不痛了，能知道尿意，說明泌尿系統沒有問題。
但是，摸著沒感覺，撒尿無力沒有高度，晨勃現象消失，性、生殖功能基本上是廢了。
土生啊，你可以採用冰袋和熱水袋，輪番刺激命根子，再用你擅長的針灸推拿術，還有吃藥膳、鍛鍊等各種方式，希望能有一點點恢復吧。”
“謝謝高主任！”
洪土生見高鴻發不再說了，他終於鬆了口氣，但卻注意到不少的男醫生、男藥劑師、男員工等，都在看著他發笑，或暗暗發笑……
孫福雲卻沒注意這些，他拉著洪土生跟他們坐在一桌後，笑說道：“土生啊，你師父希望你在週四、週五，能跟著我學中醫骨傷，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洪土生趕忙道：“孫老要是願意教我，我肯定認真學習。”
孫福雲又露出了笑容，但笑容有些奇怪，陳久壽隨即提醒：“土生，得拜師的！”
“啊！孫老要收我做弟子？”
洪土生有些驚訝，餐廳內的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他和孫福雲。
雖然孫福雲只是從縣人民醫院退休，被彭老院長拉到仁愛醫院來坐診的，但他在中醫骨傷方面的造詣，在全省也能排前十！
只是因為年紀比起彭老院長和陳老要小些，所以排名才在陳老之下，是公認的“仁愛五老”之一。
洪土生不光有陳老為師，現在又多了孫老為師，能拜兩位名師為師的實習醫生，在仁愛醫院還是首例，實在太讓人羨慕嫉妒恨了！
孫福雲沒有任何猶豫，笑著點頭道：“對！
土生，我也要收你為關門弟子！
土生啊，我暗中觀察過你，認為你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中醫藥天才，而且還很低調不炫耀。
命根子廢了不要緊，有更多的時間，可以更好的鑽研醫術，把畢生都奉獻給我們偉大的中醫藥事業！
想想當年寫《史記》的司馬遷，發明造紙術的蔡倫，七下西洋的鄭和，還有……練《葵花寶典》的東方不敗……
他們都是身殘志堅，在某項事業上，成為了巔峰般的人物！”
“呃……”
洪土生有些尷尬，也不好反駁孫福雲的話，只得點頭道：“是！師父，我一定不負你的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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