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允兒說完,肖慈興說道:“你媽和你舅舅也是我弟子啊,他們也不像樣嗎?”
凌允兒沒有回應,已經去了三樓房間裡,此時洪土生已經走了進來。
“師父,這位大爺是?”洪土生看著62歲的錢坤問道。
“哦!土生,你好,我是錢坤,錢宇是我的堂兄弟。”
雖然懷疑洪土生是導致兒子錢立峰被抓的關鍵人物,但在被黎加發的幾個親傳弟子的威脅下,錢坤還是感覺保命更重要。
畢竟現在他最大的靠山兄弟錢宇,對他也是不聞不問,不再像年輕時候,對錢家這些兄弟都比較倚重了。
“哦!原來是錢叔啊!”
注意到錢坤站起來伸出了手,洪土生只得跟他握了下手。
“坐吧,土生,我們也是親戚了,好好聊聊。”
錢坤畢竟也是跟著錢宇混了多年的人精了,對於籠絡人的這一套還是很有心得的。
“嗯。”
洪土生隨即坐在了錢坤與肖慈興中間,錢坤隨即將之前泡的一杯茶,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接著開門見山的說道:“土生,之前我們之間有點小誤會,但……”
“小誤會?
錢叔,我們應該是剛見面認識吧?”洪土生裝作不解的問道。
“呃,是因為我的兒子錢立峰……”
錢坤說到這,洪土生馬上說道:“這個人我都沒聽說過,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以往在金色湖畔罵過你……”
錢坤說到這,洪土生“哦”的一聲,笑道:“你說的就是那個喝醉酒拉扯韓冰霜的吧?
呵呵,我都忘了這事了。”
“土生,你貴人事忙,心胸開闊,肯定不會記得這事。
只是我跟我大女兒錢立鳳,之前懷疑你,的確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為這個事我們父女向你鄭重道歉。”
錢坤說完,起身朝著洪土生鞠了一躬,洪土生也趕忙站了起來,扶著錢坤坐下:“錢叔是叔叔的堂哥,怎麼能對我道歉呢?
另外,你們應該也沒對我做什麼事吧?”
“嗯,的確沒有,但也在親家和一些親朋好友跟前說了些埋怨你,懷疑你找人抓了我兒子的話。”
錢坤說完,洪土生一愣,感覺這個錢坤的確誠懇,但應該也是被逼無奈。
他有些好奇,隨即說道:“但是我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啊,錢叔沒必要說出來,現在反而尷尬了。
之前那個女孩子,不知道是你們什麼人,對我似乎很有偏見,莫非就是因為聽了你們埋怨我的話?”
“土生,那是我外孫女凌允兒,21歲剛大學畢業,還沒工作,心高氣傲,不懂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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