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秦書記,以後我就是您手裡的一把利劍,您指哪我打哪!”
凌壯志說出這話後,秦衛東笑道:“可我不光只希望你是一把利劍,我還希望你是一把算盤,讓劍南縣經濟發展得更快更好!”
凌壯志又表態道:“秦書記,請您放心,管理黨務這幾年來,我靜下心寫了很多對我們劍南縣各方面的規劃構想。
相信在您的領導下,劍南縣一定會發展得更好的!”
“我領導不了太久了。
也許明年初,我就會去省裡工作了,以後你要好好的聽從新任市委書記的領導!”
秦衛東平靜的說起後,凌壯志一愣,想到秦衛東的背景,估計他肯定高升,跟著他沒錯,趕忙道:“秦書記永遠是我的領導!”
“也得聽從新任領導的安排。
好了,明天來金陽市當面彙報你的規劃構想時,順便把土生叫來。就這樣吧!”
秦衛東說完掛了電話,坐在前排的三十多歲秘書金勇忍不住回頭笑道:“恭喜縣長,熬了這麼多年,終於得到上級重視了!”
“多虧了土生啊!之前我對他竟然還有偏見……唉!
我這心胸、這氣魄,連一個二十二歲的實習醫生都不如!”
凌壯志感嘆的說完,隨即給肖慈興打去了電話,說起事情基本上定下來了,他想馬上打電話感謝洪土生。
“土生還在後院比比劃劃的,也不知道再練什麼,你來了之後,當面道謝吧。”
肖慈興說完,隨即領著錢坤朝著後院走去。
洪土生此時正在練七動操,主要是不知道凌壯志跟秦衛東談得怎麼樣了。
要是沒談好的話,他感覺得儘快離開這裡,免得見面尷尬。
看到肖慈興和錢坤都市滿面春風的來了,他估計是談成了,隨即露出了微笑,朝著兩人走來。
“師父,我離開醫院的時候,忘了吃藥膳,現在時候不早了,我打算給師孃拜壽之後,就回醫院了。”
洪土生說完,肖慈興一愣,說道:“土生,讓你久等了,估計你是餓壞了。
剛才等著我女兒、女婿和兒子回來,一直沒開飯。
他們應該馬上回來了,我們先去飯廳坐著,先吃點東西填肚子。”
肖慈興隨即拉著洪土生,很快坐在了飯廳餐桌旁。
注意到是坐在肖慈興和錢坤中間,洪土生感覺實在不合適,趕緊問道:“師父,師孃還在廚房嗎?”
“是啊。她跟你師嫂還在裡面做菜。”
肖慈興說完,洪土生趕忙起身:“那我去給師孃拜壽了。”
洪土生很快進了廚房,看到一名六十多歲和一名四十來歲的女人,還有兩個保姆還在忙碌,隨即跪在了肖慈興老婆向桂花面前,拜起說道:“師孃,弟子洪土生,祝你生日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呵呵,謝謝土生,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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