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跟你去你家,但是你家那條路就是讓我給炸的,我哪有臉過去。”
傅豔紅窘迫一笑,同時也化解了林小樹的調侃。
隨後。
林小樹和傅豔紅上車,一起去傅豔紅的家!
到家後,林小樹道:“傅姐,讓我看看你的傷。”
“啊?”
本想掩飾自己的傷情,可是傅豔紅忽然想到,林小樹本身就是一名神醫,所以她剛才,就算已經十分努力,假裝成自己沒什麼事的樣子,可終究還是無法逃過林小樹的法眼。
林小樹笑問:“忘了我是一名神醫?”
“沒忘。”傅豔紅俏臉微醺。
她臉有些熱,於是把目光轉移到家人身上。
不過,她觀察了一下家裡,似乎家裡並沒有人。
想到自己爸爸身體已經好了很多,她估計二老不在家,可能是因為二老想趁著身體還剛健,在外面好好散一下心。
不過也好,這樣,林小樹為她治傷的畫面,也不會那麼尷尬。
傅豔紅坐在沙發上,低著頭,讓林小樹看一下自己頭部的傷口。
林小樹撥開傅豔紅的長髮,只見長髮下面的頭皮部位,已經紅腫,周圍還結成了一層血痂。
有的地方,血痂沒有凝結好,依然還有極少的血液,在緩慢流淌。
林小樹倒吸一口涼氣:“鄒長盛也下得去手!”
“他咋打得你,不會是按著你的頭,往牆上撞吧?這個畜生!”
林小樹看到傅豔紅的傷口,差不多也能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傅豔紅卻是搖頭,似乎對這個問題,不願意多說。
“你不恨他?”林小樹問。
傅豔紅嘴巴張了張,欲言又止。
最後,她給出解釋道:“我根本沒資格恨他。當年,要不是他,我現在可能還是村裡的一個打工妹,過著很悽慘的生活!”
“而且,鄒長盛還曾經在混混手上,救過我一命。”
“咋說?”林小樹想更進一步的瞭解傅豔紅。
只聽傅豔紅感慨道:“當年我家裡窮,是鄒長盛資助我上大學,讀碩士,之後又讓我擔任天悅酒店的經理,以及後面成為酒店總經理!”
“在上大學的時候,我曾經被混混騷擾過,甚至被一群混混圍起來,也是鄒長盛替我解的圍。”
“所以,要是沒有他,也不可能有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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