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準備進入女浴室,突然發現有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往女浴室摸去。張小凡連忙潛伏在一處牆角,看那人影好像有些熟悉。
他來幹什麼?
這個時候,那人影跌跌撞撞闖進了女浴室,姊妹花連忙相擁蜷縮在浴缸中,用衣服遮擋著。
“孫鎮彪,怎麼是你?”郭佩妮看到孫鎮彪闖進來,而且還聞到了一股十分難聞的酒氣,詫異不已。廠區大門有保安,這個曾經被自己痛扁的禽獸是怎麼進來的?
“沒想到吧!上次你發動女工砸老子,害得老子住了幾天院。這仇老子一直記得,白天老子不好下手,現在這個時候,老子翻院牆摸進來。哼哼!今天老子來個先奸後殺,或者來個先殺後奸!”孫鎮彪眼神惡毒,燃起復仇怒火。
“禽獸,給我們出去!要是不出去,我們喊張小凡揍死你!”郭佩妮和郭詩茵異口同聲嬌喝,她們想用張小凡來嚇退孫鎮彪。
“你喊吧!反正今天你們姐妹兩個是我孫鎮彪的菜!那混小子,此時早就打呼嚕進入麻城了!至於你們,吸了我的迷香散,身體比麵糰還軟,今天老子要一箭雙鵰玩逍遙!”
孫鎮彪陰險的聲音就像魔鬼一般恐怖,他的嘴中叼著一支長煙槍。這煙槍裡吐出了一股像霧一般的氣體,對著姊妹花吹來。姊妹花不由得頭昏目眩,渾身燥熱無比。
“張小凡!張小凡!”姊妹花奮力地喊著張小凡的名字,但沒有人應聲,她們多麼希望張小凡能夠第一時間出現在眼前。
“孫鎮彪,你真卑鄙,簡直陰魂不散,你害我們,我們和你拼了!”姊妹花邊說邊將浴缸中的墊腳石扔出去。可她們發現身體柔軟的像麵條,一點力氣都沒有,而且感覺到身體燥熱加劇,渾身難受。
孫鎮彪這會兒像頭野狼一般,要對姊妹花為所欲為。
不能再看下去了,奶奶的,看到孫鎮彪流著哈喇子,竟要佔有姊妹花,張小凡哪裡能容忍的。
說時遲那時快,張小凡一個箭步衝了進去。
張小凡飛起一腳,朝著孫鎮彪的屁股爆踹,一陣鑽心的劇痛讓孫鎮彪鬼哭狼嚎。張小凡仍不解恨,一把抓住孫鎮彪的皮帶,練功升級的張小凡體力十分充盈,很輕易把孫鎮彪提了起來。
孫鎮彪怎麼也沒有想到張小凡會這個時候出現,嚇得面如土色,準備叼起煙槍對著張小凡吹迷香散。但張小凡一把奪過,狠狠地扔出去三丈遠,砸在院牆上,支離破碎。張小凡一聲怒吼,將孫鎮彪整個拋了出去。
丟擲了廠區牆外,正好牆外有一棵刺槐,孫鎮彪被槐樹上的長刺扎得遍體鱗傷。孫鎮彪臉扎花了,蛋蛋扎破了,疼得如野狗一般慘叫。
這聲音驚動了整個製藥廠,許多熟睡的員工都在夢中呢!有人說:“廠外不知哪隻野狗在叫啊!連我們做夢都不安寧!”
張小凡出其不意狂踩孫鎮彪,然後進入浴室。此時,迷香散的威力正處於強勁狀態,張小凡必須解毒。
怎麼解?張小凡想到從《龍女經》中所學的極品按摩術可以管用,那麼何嘗不試試。
因此張小凡就開始在浴缸中,給這對姊妹花按摩解毒。
但奇怪的是,根本沒有用。張小凡發現,迷香散比蒼蠅水的藥效更強勁,用按摩解不了毒。
情急之中,頭腦中又閃過《龍女經》,張小凡檢索著裡面治療迷香散的所有金玉良方,最後豁然開朗。
“香波功,用香波功可以解毒!”張小凡差點驚出聲來。
張小凡想到這裡,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點了一下郭詩茵和郭佩妮的麻穴,立時這對姊妹花就身體一軟,暈倒浴缸中。
張小凡為了治療郭詩茵和郭佩妮,耗費了整整一個晚上,幾乎將修煉的香波功能量耗盡了。
為了兩個美女解毒,張小凡這一回豁出去了。張小凡因為精氣神透支,暈倒在浴缸中。
當清晨的一縷陽光從浴室窗戶玻璃照射進來時,郭詩茵、郭佩妮這對姊妹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當睜開眼睛時,發現張小凡和她們擠在一個浴缸中。張小凡此時好像睡著了,一動不動,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啊!張小凡,你對我們做了什麼?”郭詩茵、郭佩妮一邊失聲質問,一邊慌亂地穿著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