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羅局誇獎,這藥丸是祖傳的,不過我留著也沒用,看到羅局胃痛實在難受,就奉獻出來。”張小凡打了一個胡扯說,不想羅志勇深信不疑,對著張小凡說:“難怪呢?原來你是祖傳醫術啊!真是人不可貌相!人才,牛人啊!”
羅志勇和張小凡越來越說話投機了,也許這就是緣分。當張小凡再一次稱呼羅局的時候,羅志勇可不幹了,連忙阻止說:“小凡,別再叫我羅局了,叫我羅大哥吧!你治好了我的病,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呢?”
“羅大哥,不用謝,以後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大哥照應呢!來,喝酒,先乾為敬!”張小凡邊說邊舉起酒杯,向羅志勇敬酒。
“咱們一醉方休,不醉不罷休!”羅志勇回應道,一揚脖子一飲而盡。
張小凡和羅志勇就像親兄弟一般推杯換盞,不知不覺,喝得醉眼朦朧。
羅志勇當下就醉得一塌糊塗,被另外一個男刑警扶著回辦公室休息。不過羅志勇還是有些清醒,他離去時,看到張小凡跟自己一樣臉紅耳赤,以為張小凡喝醉了。
其實張小凡並沒有喝醉,不斷地練功升級,他的肝功能非常強大。自然對於酒精傷肝這種事兒有著極強的免疫力,這會兒只是微醉罷了。
不過張小凡故意裝作醉意醺醺的,因為和羅志勇成了兄弟情誼,稱兄道弟,不醉不罷休。因此張小凡裝作醉酒,這也是給羅志勇這個新大哥的面子。
羅志勇被扶出去時,對著韓飛燕吩咐:“小韓,小凡跟我一樣喝醉了,你開車送他回家,要是路上出了什麼意外,我拿你是問,明白嗎?”
“是,羅局。”韓飛燕行了一個軍禮遵命。
羅志勇滿意離開後,包廂裡只剩下了韓飛燕和張小凡。張小凡心中暗爽,哈哈,讓韓飛燕送自己回家,再好不過。
既然這樣,那我就繼續裝醉,跟羅大哥一樣醉得一塌糊塗。看韓飛燕如何處理,是不是像那個男刑警那樣扶著我走路呢?
“小凡,起來,我送你回家!”韓飛燕的聲音有些冷淡,這讓張小凡心想:這個韓飛燕,什麼態度。張小凡繼續裝作爛醉如泥,口中喃喃地喊著:“酒,我要喝酒!酒呢?”
張小凡故意拿起沒有喝完的半瓶白酒,要一口乾。
韓飛燕見狀,連忙奪過酒瓶,說了一句:“你真自私,只圖自己痛快,沒想到我的感受。我還要送你回家呢!你再喝,我就不送你了!”
“不送我好啊!我可以繼續喝酒。今天一醉方休,不醉不罷休!”張小凡邊說邊趁著韓飛燕不注意,奪過白酒瓶,咕嚕嚕一口氣將剩下的白酒喝光了。
“天哪!這麼會喝酒啊!這可是高酒精度的白酒啊!很傷肝的,一般人喝這麼多,早就送醫院了。”韓飛燕意外發現張小凡的酒量很大,又驚又奇。
正在這時,耳邊傳來了打呼嚕的聲音。
原來是張小凡在裝睡,自己因為練功升級,已經練成了千杯不醉。不過當著韓飛燕的面兒,只能裝作醉倒,人事不醒的樣子,就是想看看韓飛燕會怎麼做?是不是要扶著自己走路呢?
“麻煩死了!怎麼辦啊?”韓飛燕看到張小凡打呼嚕如山響,就像遇到了燙手的山芋。
這會兒周圍沒有人,叫不到幹警,看樣子只能扶著張小凡出公安局,然後開警車送他回如意大酒店了。
第一次扶著張小凡走路,韓飛燕臉有些紅了。不過想到送張小凡是羅局交代的任務,也只能如此了。
韓飛燕扶著張小凡,發現他的身體真沉。你往這邊扶,他往那邊倒,真是讓人頭疼。韓飛燕扶張小凡,張小凡偏偏不配合,繼續裝作要醉倒在地。
“醉鬼,看樣子只能揹你了!”韓飛燕羞紅臉,一咬牙,只能蹲下身,背起張小凡就出包廂。
韓飛燕一路揹著張小凡,背到公安局大門口的時候,撞到了自己培養起來的兩名男幹警,這兩名男幹警看到了韓飛燕揹著張小凡,一個幹警笑問:“韓隊,這是誰啊?”
“不是張小凡麼?”另一個幹警眼尖,一下子認出來了。
“原來張小凡是咱們韓隊的男朋友啊!”兩個幹警多插了一句嘴。
“閉上嘴,誰要他做我男朋友啊!醉鬼,害死人了!你們兩個把他背上警車,送他回如意大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