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讓馮德軍和朱娜傻眼的是,高優璇此時成了張小凡的貼身美女保鏢和司機。馮德軍和朱娜都認識高優璇,這是松山市龍鳳堂實業有限公司的龍女大小姐,這個道上龍女怎麼成了張小凡身邊的女人?馮德軍和朱娜氣得臉都拉得比火車還長。
“張小凡,你讓老子走到哪裡就背到哪裡。”馮德軍在賓利車裡罵了一句。
“德軍,島國殺手奈何不了他,而且他又和黑道龍女勾搭上了,看來對付張小凡是難上加難。”朱娜也深感無可奈何。
“還有什麼辦法對付張小凡?”馮德軍問朱娜。
“我想想!”朱娜工於心計,一肚子壞胎,突然,她眼珠子一亮,說:“有了!”
當朱娜將自己的詭計說與馮德軍時,馮德軍這一次臉上露出了奸猾的神色,心中對著張小凡再次發狠話:“張小凡,你風光不了多久,我會想辦法讓你焦頭爛額,讓你滾出韓氏集團。”
在馮德軍和朱娜竄通一氣籌劃對付張小凡的詭計時,張小凡已經下了悍馬車,而高優璇則開著悍馬去王朝大廈地下停車場。
張小凡穿著新西裝,一臉從容地進入大門口,立時兩個戴著貝雷帽的保安肅然起敬,筆直地敬了一個軍禮。
原來張小凡的這身西裝,是龍鳳堂實業有限公司的正式著裝。西裝胸部位置有個金鳳展翅的圖案極其刺眼,兩個保安知道張小凡是龍鳳堂的二堂主,自然就會畢恭畢敬。
張小凡要進入大廳的時候,突然大廳裡走出一個美女。這美女穿著白色簡約套裝,手中拖著一個行李箱包,有些不捨地朝著大廳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沮喪。
美女沮喪的表情吸引了張小凡的注意,很快張小凡就發現,這位美女不是別人,而是龍鳳堂實業有限公司的前臺何媛。
“何媛,你不是在前臺值班麼?怎麼……”張小凡問了一句。
何媛抬起頭看到張小凡,連忙收住沮喪的神情,對著張小凡躬身一笑,極力不讓自己的情緒在張小凡面前表露出來,驚喜說:“二堂主,你回來啦!”
“何媛,跟我回去吧!”張小凡非常注意觀察,讀心手能夠觀察到何媛掩飾的沮喪神情,何媛肯定是工作上遇到什麼事兒。而且張小凡判斷,何媛拖著行李箱包,肯定是離開龍鳳堂。
“二堂主,我不能回去。”何媛撥浪鼓似的搖搖頭。
“為什麼?何媛,別瞞著我,說清楚!遇到什麼困難,我給你做主,即使幫不到你,我也可以幫你出出主意。”張小凡很誠懇地問著何媛。
何媛被張小凡的真誠所感動,如實地把情況說了出來:“二堂主,不瞞你說,現在龍鳳堂在裁員,我不能為龍鳳堂做什麼,我要回老家!”何媛邊說邊看了看時間,秀眉急蹙,連忙拖著行李箱包往外走,手中緊握著一張預訂的火車票。
張小凡哪裡能讓何媛離開,他上前一把奪過火車票,什麼都明白了。這火車不到半個小時就要開了,何媛是要趕火車回老家。
張小凡為了讓何媛取消回家,果斷將火車票撕了。
何媛的表情很複雜,張小凡知道何媛的心裡在想什麼,何媛的心思只有張小凡最能夠懂她。張小凡繼續真誠地挽留何媛:“何媛,別怪我這麼唐突,我撕火車票可是為了讓你留下來。”
“不,這個裁員的決定已經批下來了,沒有人能夠改變龍鳳堂的現狀。”何媛心灰意冷地說。
“我回來了,我就要改變龍鳳堂的天!你的工作問題,我幫你擺平。”張小凡氣勢如虹光明磊落地說。
張小凡之所以堅持要幫助何媛,是因為剛當上龍鳳堂二堂主時,曾經看過何媛的入職資料。她是西部山區的女孩子,家庭貧困,不遠千里來到松山市打工。好不容易競聘成為前臺,卻遇到了裁員風暴。
在松山市,美女博士蘇曼妮找工作就那麼難,對於何媛來說,那可是難上加難啊!如果何媛失業回老家,以後的日子無異於雪上加霜。
張小凡很能體會到何媛的打工心酸路,自然願意去幫何媛一把,這倒不是要何媛給予什麼回報。
何媛被張小凡身上的一股正氣能量所感動,她感激點點頭,朝著張小凡深深地鞠躬,說了一聲“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