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這明顯是人下了毒,阻止我們生產。這種毒簡直是致命的,醫生說無藥可救,已經放棄治療,怎麼辦?這麼多工人呀!要是出人命,這賠償就是一個天文數字,而且報道出去,我們的戴妮製藥廠就悲劇了。”韓佳憂心忡忡地說。
“下毒的人我會想辦法查出來,絕不能讓肇事者逍遙法外。”張小凡一想到是有人下毒,就義憤填膺。王八蛋肇事者,在老子生產美容丹的關鍵時刻,就使出這種卑鄙手段啊!
為了追查肇事者,張小凡在憤慨後,對著亨利打電話,讓他徹查食堂裡的情況,爭取把下毒的人揪出來。當然最好在暗中進行,以免打草驚蛇。
亨利領命,立即調取製藥廠的監控攝像,重點翻出食堂工作人員相關的監控影片,以查出嫌疑犯。
在亨利忙碌查錄影時,張小凡卻要想辦法救治車間中毒的工人們。
工人們就是生產力,美容丹一系列產品絕不能停,一旦停下來,明天要帶著第一批產品去巴黎市場推廣就會受阻。張小凡當務之急是救工人,否則所有的計劃都泡湯。
如何救治,張小凡想到了兩個辦法,一個是用解毒草的花粉解毒,一個是用自己的嫁衣手靈氣解毒。但解毒草花粉是留著生產解毒美容丹,不能使用。看來只能使用嫁衣手進行靈氣解毒了,而且勢在必行。
張小凡因為認識到嫁衣手造成體內真氣過剩,必須釋放。再不釋放,自己身上暗紅色的凝聚就會不斷擴散,到時候身體就會出大問題,一旦烈火焚身後果不堪設想。
為了自救,也是為了救更多的工人,我豁出去了。
“小凡,怎麼辦呀?我好擔心呀!根本就沒有辦法可以救這些無辜的工人。”韓佳絕望流淚。
一旁的呂雅芳也在默默流淚,她覺得自己有責任。因為食堂的人事是自己安排的,身為人事部部長,招聘了新一批食堂員工,肯定是某個員工被人指使下的毒。不論如何,呂雅芳認為自己是有責任的。
“小凡,處罰我吧!是我用人不當。”呂雅芳主動請罪。
“雅芳,我不怪你,肇事者遲早會揪出來的。別愧疚,對了,召集所有中毒工人,讓他們去車間外面的運動場,我要立即給他們治療。”張小凡對著呂雅芳下令。
“是。”呂雅芳點點頭,連忙召集中毒的工人去運動場了。
“小凡,你召集工人去運動場幹什麼?”
韓佳看不懂張小凡究竟要怎麼做,不解地問。
“待會就知道了,你只管看戲就成。”張小凡說。
本來韓佳哭成了淚人兒,聽到張小凡的話,認為他在安慰自己,於是說:“你又安慰我了,要知道這種毒,求醫問藥也無治。”
“如果我治好了呢?”張小凡調侃著。
這時,呂雅芳急匆匆過來彙報:“張總,中毒的工人都已去了運動場,等待著你的下一步安排。”
“好,馬上急救。”張小凡點點頭,然後快速往運動場走去。韓佳心想:小凡究竟要幹什麼呢?猜不著,就只管看戲吧!
製藥廠運動場有足球場那麼大,裡面是柔軟的地毯,各種運動器材應有盡有,這是工人們工作勞累後運動健身的地方。這一刻,張小凡卻將運動場當作救治工人的場所。
張小凡掃視了一眼運動場上三百名工人,這是技術骨幹工人,負責著製藥廠關鍵的崗位。總共生產這一批美容丹的工人已經投入了兩千多人,其餘的工人沒有中毒,那是普工。
而這些高階技術骨幹,卻全部中毒。可見下毒者是有預謀的,存心是要阻止張小凡的生產計劃泡湯。
“你們都一字排開躺下,治療馬上開始。”張小凡對著三百名工人說。
三百名工人立即躺下了,雖然他們並不相信張小凡會治好他們,但因為剛才服用了易康寧於事無補,加之急救醫生來了,因怕承擔責任而放棄治療,此時他們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韓佳和呂雅芳在一旁,看不懂張小凡究竟用什麼方法治療。
“韓姐,小凡會用什麼方法治療呢?”呂雅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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