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忍無可忍,必須繼續將下毒的事情弄個水落石出。張小凡繼續發威,對著家僕厲聲質問:“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在迷藥裡下毒禍害村民?”
“我……我……”家僕支支吾吾,他不想說出幕後指使者。
張小凡必須繼續施暴,對付這種勢力狗,拳頭硬才是王道。
因此張小凡這一次掄起斗大的拳頭,對著家僕的面部一陣猛擊。
家僕的鼻樑骨被砸斷,臉被砸腫,牙齒被砸脫落,鮮血直流,慘不忍睹。
家僕這才徹底被張小凡打得服軟,當張小凡要繼續一拳頭砸過來時,連忙慫了,磕頭如搗蒜求饒:“爺爺,別再打了,再打下去我就沒命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給班森賣命也是為了錢,都是班森指使我乾的。”
“王八蛋班森。”張小凡當眾狠狠地罵了一句。眾村民一聽是班森乾的,個個義憤填膺,罵聲不絕。
“快說,那個禽獸在哪裡?”張小凡質問家僕,張小凡邊說邊抬起右腿,要對著家僕的襠下爆踹。
家僕已經被打得服軟了,如果對著襠下爆踹,那蛋蛋就徹底廢了。家僕哪裡還能承受啊,連忙老老實實地說:“英雄饒命啊!班森往村南邊的野山坡去了。”
張小凡一聽班森在村南邊野山坡,心裡一沉,因為溫妮和波莉在那裡。那裡是野生薰衣草的種植場所,必須趕過去。一方面野生薰衣草絕不能落到班森手中,另一方面張小凡擔心溫妮和波莉的安全。
張小凡想到這裡,連忙騎著摩托車,載著艾麗雅往野山坡趕過來。上車前,張小凡將衣兜中的一粒易康寧服於艾麗雅。
很快張小凡就載著艾麗雅來到了野山坡,野外的月色真好,加之又是陰曆十五,因此圓月當空,月華如水。張小凡將摩托車扔在一棵野樹下,然後和艾麗雅下車。
這個時候,因為易康寧的藥效,艾麗雅的迷藥被解毒,她感覺到走路和說話都有力氣了。
艾麗雅在心裡暗歎張小凡,剛才他武功那麼厲害,將可惡的家僕打得滿地哀嚎,磕頭不止,讓人揚眉吐氣。這會兒只用一粒藥丸就如此快速解毒,醫術又這麼高超。小凡真是越來越帥了,有他在身邊,就有安全感。
艾麗雅對張小凡好感度急劇上升,不由得朝他看了一眼。但見皎潔的月光下,張小凡擁有健壯的體魄,古銅色的肌膚,渾身都是腱子肉,目光炯炯有神。這樣的男人,對於艾麗雅來說,是極具魅力的。
這時,兩人耳邊傳來一個粗魯的聲音:“兩個賤人,這回你們逃不了。”
這聲音讓艾麗雅和張小凡立即分開。張小凡循聲看去,發現是從前方六十米外傳來的。
張小凡很快發現,前面六十米處有個肥頭大耳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他對著野山坡呵斥。
張小凡因為練功升級,視力極好,在皎潔的月光下,很快就認出了那個中年男人。他將銜在嘴裡的狗尾草吐了出來,罵了一句:“王八蛋班森。”
“小凡,班森要幹什麼?”艾麗雅一聽說是班森,不解地驚問。
張小凡並沒有回答,只拉著艾麗雅的手,藉著野草的掩護躬身前進。
很快張小凡就拉著艾麗雅推進了五十米,此時離班森僅有十米,班森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但見班森朝著野山坡上步步緊逼,而山坡上的兩道靚影也往山上退去。
氣氛緊張起來,張小凡很快發現,山坡上的兩道靚影正是溫妮和波莉。
溫妮的手中提著一布袋野生薰衣草種子,而波莉的手中握著一個酒瓶。兩個人看到班森步步緊逼,非常害怕,就像兩隻羊遇到了一隻兇殘的狼一般。
“你們誰都跑不了,乖乖地把東西留下。”班森囂張地吼著,就像從地獄中跑出來的惡魔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溫妮深知野生薰衣草種子是張小凡進奔牛山,九死一生換來的,它是栽培野生薰衣草的希望,是改良升級美容丹最為重要的草藥成分,自然不會將布袋留下。
波莉手中的酒瓶,裡面裝的是毒酒。這毒酒正是當初班森毒死丈夫鄧肯的罪證,她怎麼可以將它留給仇人?
因此溫妮和波莉拒不交出,不斷後退,一直退到了野山坡坡頂,再無退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