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場急救行動緊張忙碌地展開。
“卡蘿,快給這位女工的手背止血。”一個讓張小凡熟悉的聲音傳來,張小凡看去,不由得大吃一驚,這不是貝琪嗎?
卡蘿聽到貝琪的吩咐,立即用止血藥敷在受傷女工的手背處,動作熟練,一看就是一個精幹的極品小護士。
張小凡有些吃驚貝琪和卡蘿會來到製藥廠擔當醫務室的工作,她們不是在巴黎某醫院麼?
正在張小凡弄不明白時,卡蘿的聲音傳來:“貝琪姐,雖然血止住,可這位女工的手背骨受傷嚴重,露出了骨刺。”
卡蘿這麼一反映,貝琪就重視起來,停止了手頭上的工作,快步上前,仔細檢視女工手背骨。
張小凡在一旁,也細細看去,發現受傷女工的手背凹下去了,凹處有兩根骨刺裸露出來,十分嚇人。雖然表面上止血了,可這不能解決根本問題,骨刺露出來,很容易骨折。一旦骨折,手背就殘了。
“卡蘿,這位女工手背受傷太嚴重了,咱們這裡只是小型醫務室,條件有限。應急做法,只能上夾板用石膏固定。”貝琪對著卡蘿說。
卡蘿點點頭,說:“貝琪姐,也只能這樣了,我們徵詢一下傷者的意見吧!”
接下來,貝琪和卡蘿對著受傷女工說要上夾板用石膏固定。女工不懂醫術,不過她相信醫生和護士,配合地點點頭。
張小凡在一旁靜觀其變,從醫生的角度來看,遇到手背骨折,上夾板用石膏固定是一種常見的應急處理方式。
可情況卻讓人意外,女工上夾板和石膏固定後,傷處不僅不能得到有效緩解,反而疼痛難忍。骨刺越來越凸出,手背骨甚至出現輕微骨折。
女工痛苦不堪,不停地叫疼,治療效果大打折扣,這讓貝琪和卡蘿傻眼了。
“卡蘿,要不把這位女工送到巴黎某醫院?”貝琪手足無措,一臉焦頭爛額。
“也只能這麼做了,不過普羅旺斯離巴黎太遠,遠水救不了近火。”卡蘿憂心忡忡。
“那怎麼辦?咱們無能為力了,可不能見死不救呀!”貝琪這會兒急的眼淚都差點流出來了。
貝琪和卡蘿火燒眉毛的時候,女工的痛苦慘叫一陣接一陣傳來。原來上夾板和石膏固定後,不僅於事無補,反而情況更加糟糕。手背骨變形嚴重,骨折有增大的跡象,疼痛難忍。
張小凡不能再看下去了,不得不站出來說:“這種骨折太嚴重,必須急救。”
貝琪和卡蘿吃驚地看向張小凡,發現他穿著防塵工作服,戴著防塵口罩,腳穿防塵鞋,很普通的一名釀酒廠的員工,齊聲反問:“你是新來的員工吧?難道你有急救的方法?”
貝琪和卡蘿其實打心底裡不會相信一個新來的員工會懂什麼醫術。
受傷女工也在一旁用質疑的眼神看著張小凡,她不會相信專業醫生和護士解決不了的問題,一名普通員工會有什麼辦法。不論怎麼看,都發現眼前普通的青年和醫生這個職業有什麼關聯。
面對三女的質疑,張小凡坦蕩自信,提高聲音說:“這種骨折,我可以治好。”
張小凡的這句話一齣口,三女撥浪鼓似的搖頭,更是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
“你能治好?!我問你,你用什麼方法治療?”貝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緊問。
卡蘿也忍不住插了一句:“治療接骨無非是兩種方法,你究竟用西藥還是中藥?”
“我不用藥,只用手。”張小凡的回答更是讓貝琪和卡蘿大吃一驚。
“用手?!怎麼治?!”貝琪和卡蘿瞪著大大的秀眼看著張小凡,她們怎麼也不敢相信世界上有這麼一種僅靠手的治法,何況眼前的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而已。
張小凡笑而不答,此時他知道說什麼也沒有用,只用實際行動來說話是最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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