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只要替我保密。”張小凡說。
“沒問題,這下說出答案了吧?”貝琪說。
“呃”張小凡連忙回過神,應了一聲說:“過來,我告訴你。”
貝琪連忙將耳朵湊近張小凡的嘴唇,她滿以為張小凡會說出答案,卻哪裡知道張小凡的聲音傳來:“我的答案就是無可奉告。”
張小凡說完這句話,貝琪就用殺人的刀子眼狠瞪他一下,罵了一句:“混蛋。”
貝琪邊說邊拿出手術刀朝著張小凡進攻,氣勢洶洶。而卡蘿也參入進來,她拿著一個注射器,要對著張小凡扎來。
他孃的,這對美女醫生俏護士,原來也這麼彪悍啊!
“喂,你們這麼兇幹嘛,要知道這麼兇,沒出嫁的會嫁不出去,嫁了人的會被老公休掉。”張小凡大聲喝止。
卡蘿一聽張小凡說沒出嫁的會嫁不出去,立即停止了用注射器扎針攻擊。
可貝琪根本不吃這一套,她右手指著張小凡的鼻子說:“小壞蛋,我老公不在了,你咒我沒用。哼,對付你這種無賴就該兇。”
貝琪說完,左手持著手術刀緊逼過來。
張小凡被逼到醫務室外的牆角,無處可躲。
說時遲那時快,貝琪手持鋒利的手術刀朝張小凡划來。張小凡一閃,可因為後面是牆壁,閃也沒用。這會兒張小凡感覺到下面一涼,連忙雙手捂住襠下,慘叫一聲倒地。
在張小凡慘叫倒地時,恰好一箇中年管道工揹著工具包經過這裡。這中年管道工樣子有些怪異,尤其是他的頭髮比正常人長,有些像女人的頭髮。他正好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奸笑。
貝琪和卡蘿看到張小凡被手術刀劃了襠下慘叫倒地,驚慌不已。兩人上前要扶住張小凡往醫務室走去,可張小凡根本不能走路。兩個人抬也抬不動,因為張小凡身體沉重。
那個中年管道工說了一句:“兩位美女,我來幫你們吧!”他說這話時,嘴角邊浮現出誰也覺察不到的詭異。
貝琪和卡蘿很感激地點點頭,在中年男人的幫助下,很快把張小凡抬進了醫務室。
貝琪和卡蘿準備對張小凡進行急救,但她們發現,這個管道工在幫了忙進了醫務室後並沒有離開,反而把醫務室的門牢牢地關上了。
“大白天的,咱們醫務室服務工人,怎麼能隨便關門?”貝琪對著管道工說。
“哈哈哈哈,老子就是要關門,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一個像從地獄中發出來的聲音讓貝琪和卡蘿有些震驚。
這個管道工的眼神變得毒辣起來,讓人畏懼。
“你們不認得老子,可老子認得你們。”中年男人邊說邊摘下假髮套,立時,貝琪和卡蘿目瞪口呆。原來她們認出了,眼前的人是被警方追蹤的恐怖犯多利。
一見到多利,貝琪和卡蘿心有餘悸。
“你要幹什麼?”貝琪和卡蘿齊聲緊問。
多利猙獰一笑:“老子要幹什麼?幹你們。”多利邊說邊野性大發,像頭餓狼一般地撲過來。
貝琪和卡蘿如雀鳥一般閃開,可糟糕的是,多利把醫務室的門牢牢關死。醫務室空間有限,又沒有後門,這讓貝琪和卡蘿無處躲。
“救命,來人吶!”貝琪和卡蘿齊聲喊,但糟糕的是,這醫務室的門一關嚴實,外面的人根本聽不見。何況這會兒廠區正處於上班時間,醫務室附近很少有人。
這種環境讓貝琪和卡蘿感覺絕望和恐懼,而多利更加猙獰得意。今天他好不容易化妝成一名疏通地下管道的工人混進了戴妮製藥廠廠區,目的就是製造事端,讓張小凡耗費心血經營的戴妮製藥廠和茴香酒酒廠毀之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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