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張小凡發覺,宋芊恵的美,不僅僅是外貌上,更是氣質上。她儘管是一個農家女孩,但經過在外面的打工生活,已經有一種城裡人的氣質。這種氣質深深地吸引著張小凡。
張小凡正在七想八想的時候,耳邊響起了宋芊恵溫柔的聲音:“小凡,我打完了,謝謝啊!對了,這錢你拿著。”
宋芊恵邊說邊將錢包中的十元錢遞給張小凡,張小凡哪裡肯接,連忙拒收:“芊恵嫂子,給錢就見外了,都鎮裡鄉親的,何況你是我嫂子。”
宋芊恵心生感動,臨走時對著張小凡說:“小凡,我明天就要走了,保重啊!”
“芊恵嫂子,你也保重。”張小凡說。
宋芊恵離開了,帶著一陣香風走了,張小凡的心裡空落落的。
張小凡這一晚沒有睡好,他滿腦子在想宋芊恵。他夢到了宋芊恵在臨走時,遇到了不測,右眼皮也跟著跳了跳。
看來明天我必須暗中護送宋芊恵離開,不然芊恵嫂子這麼美,遇到歹人可就麻煩了,張小凡在心裡想。
第二天,雞鳴報曉,朝霞滿天。
宋芊恵收拾好行李箱包,出了自家屋,朝著張小凡的診所望了一眼,然後離開桃源村,往臥龍鎮走去。
不知不覺,宋芊恵來到了臥龍鎮,她朝著每日一班通往市內的班車停靠點走去。
途中要經過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路兩邊是密林。
宋芊恵提著旅行箱包行走著,還沒走到一半,突然從密林兩邊躥出三個人影來。
為首一個刀疤臉,嘴裡叼著一根菸,看宋芊恵的眼神滿是猥瑣。後面跟著他的兩個手下,一個是高個子長毛,一個是矮個子禿驢。三個混子流裡流氣地在路邊一擋,就把宋芊恵的路堵死了。
“你們究竟要幹嘛?”宋芊恵當下有些慌了。真想不到,這一次回鄉,要離開時,卻遇到了這幫人渣。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褲子脫下來!”那個刀疤臉一臉邪氣地說。
長毛和禿驢也哈哈笑個不停。
三個人就像三個魔鬼一般,讓宋芊恵不由一怯。
“美女,其實不脫褲子也行,只要讓我摸摸,我就讓你過!”那個刀疤臉的眼神朝著宋芊恵停留了好久,才說出下三濫的話來。
“放你媽的狗屁!”士可殺不可辱,宋芊恵嗔惱起來。
“喲呵!小娘們翻起翹來,你們給我上,把她拖到樹林裡!”刀疤臉惱了。
長毛和禿驢聽到這句話,就像打了雞血一般興奮。他們左右開弓,朝著宋芊恵抓過來。
宋芊恵手中的旅行箱包又沉,自己又穿著高跟鞋,自然是逃不掉。也就很輕易地要被捉住,急的眼淚差點流出來。
正在這個關鍵時刻,突然從後面跑來一個人,朝著長毛和禿驢粗吼,如晴天響一個悶雷:“誰惹她,我揍誰!”
宋芊恵一看,正是張小凡,不由得一喜:“小凡,你也來了!”
“嗯,芊恵嫂子,別怕!我來對付他們三個!”張小凡安慰著芊恵嫂子說。
“可是你能麼?”宋芊恵這話沒有說出口,她用擔心的眼神看著張小凡。
“混賬小子,你惹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鎮派出所曾所長的親弟弟曾黑狼,你打聽打聽!”曾黑狼十分囂張狂妄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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