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嫂子的飯店經營的好,自己就心滿意足了,也不想這個時候去打擾嫂子的生意,她可要招待好這麼多食客。
還是回村算了,去唐雨韻家,吃她做的拿手菜。張小凡在心裡想著,就要離開。
當張小凡要離開時,一個刀疤臉,嘴裡叼著一根菸,挺著啤酒肚大搖大擺地過來了。後面跟著他的兩個手下,一個是高個子長毛,一個是矮個子禿驢。三個混子流裡流氣地往仁和飯店走來,氣勢洶洶。
張小凡神目如電,一眼就認出了這三個人,這不是那個王八蛋曾黑狼和他的兩個小弟麼?
前些時日,宋芊恵嫂子來到臥龍鎮,準備遠行,卻半路遭到了這三個禽獸劫財劫色。幸好自己在暗中守護芊恵嫂子,將這三個敗類打得落花流水。一想到這三個敗類,張小凡就怒氣未消,義憤填膺,拳頭癢癢的。
看看這三個敗類要幹什麼?張小凡此時已經忘了飢餓,將注意力集中在三個敗類身上。
但見曾黑狼和兩個小弟一進飯店,許多正在高興進餐的食客臉色大變。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曾黑狼是臥龍鎮派出所所長曾耀武的親弟弟,這個曾黑狼會拳腳功夫,還有兩個小弟成了他的幫兇。
曾黑狼這夥人經常在臥龍鎮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除此之外,他還擔任著一個肥差,那就是收“市場管理費”。其實這可不是政府徵收的,而是一種保護費,這些不義之財全部流入曾黑狼的腰包。
商業步行街上,誰家店鋪生意好,這個曾黑狼就要藉著收保護費的名義擂肥。
曾黑狼一來,破壞了食客就餐的氣氛,許多食客還未吃完,就匆匆付了帳,離開了。
這樣仁和飯店只剩下了一小半食客就餐。
曾黑狼帶著兩個小弟在一個空桌旁坐下,翹起二郎腿,叼著捲菸,十足一副地痞流氓混混形象,對著飯店內堂粗魯地高喊:“快給老子端上好的菜來,有什麼端什麼。”
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聽到這聲音,急匆匆而來。她拿著菜譜單,端著一壺茶,一邊倒茶一邊將菜譜單遞給曾黑狼。
可是曾黑狼哪裡在看選單,而是趁著漂亮女服務員倒茶時,一雙猥瑣的眼神掃描著女服務員,就像蒼蠅看到血一般興奮。
而另外的兩個小弟也跟他一路貨色,看著這個漂亮的女服務員眼睛發呆,哈喇子都差點流出來了。
女服務員當然知道這三個人那禽獸般的眼光,知道他們不好惹,準備倒完茶就走。可是在倒茶時,這個曾黑狼故意將茶杯晃盪一下,茶水潑在自己的衣服上。
“小賤娘們,竟然把熱茶潑在老子身上。快說,這事兒怎麼了?”曾黑狼發飆,讓女服務員十分委屈。
張小凡在一旁看到了,更是對著曾黑狼痛恨不已。王八蛋,人家當服務員像伺候大爺一般伺候你,你還故意找茬,是可忍孰不可忍。
其實在場的食客也看到了是曾黑狼在故意找茬,可人們都畏懼曾黑狼仗勢欺人,敢怒不敢言,沒人敢出來伸張正義。
白水仙在內堂忙碌,正好聽到了聲音,連忙出來,看到了曾黑狼,後背泛起一陣寒意,可也毫無辦法,只能陪著笑臉上前說:“曾少爺,是你呀?這服務員剛來,不到之處請見諒啊!要不,我給你陪個不是。”
“你是老闆娘,這責任當然由你來負責,你也知道,我這身西裝是剛買的,要花三千塊,要不你給三千塊了事。”曾黑狼耍起了無賴,張小凡在旁邊看到了,更是痛恨地暗罵:王八蛋曾黑狼,這簡直比搶劫還可恥啊!
白水仙聽到曾黑狼這麼無理的要求,心裡十足地鄙視了一回。可是她不敢得罪他,只是繼續陪著笑臉說:
“曾少爺,見諒啊!我這店鋪其實是薄利多銷,三千塊需要我一個星期的收入啊!還有手下的姐妹們,我要支付工錢,水電費、材料費、水費、還有你的市場管理費,看起來我的生意熱熱鬧鬧的,其實我入不敷出。”
白水仙說的是實情,周圍的食客默默點頭。張小凡在一旁也能夠理解,的確表面生意好,可是沒啥利潤啊!
白水仙以為可以說出自己做生意的難處就可以博得同情,可她想錯了,她弄錯了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