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間他好像反應了過來,自己的手另一隻手剛剛摸到了一股冰涼的東西。
正是他藏在口袋裡面唯一保命用的手槍。
他害怕的甚至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槍,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顫巍巍地對著帝天。
他的臉上突然又露出了一種詭異的笑容,不過這些表情都是建立在那種恐懼到極點才能露出來的笑容。
與其說這樣的笑容是微笑,更不如說這樣的笑容是他被嚇傻了!
“你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許少慌忙的兩隻手握住手,想來確保他這唯一的救命稻草,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而且舉起手槍的那一瞬間,提前都開了堂。
站在帝天背後的慧姐也是驚呼了一聲,她用自己的千千細指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在夜場的這麼多年雖然大大小小鬧事打架的混子她都見過,不過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因為她是第一次看見現實世界中有人拿著手槍對著自己人……
不過她的心情稍微就平靜了下來,如果說今天許少用手槍對著是別人的話,是其他自己拼了命都想要在乎的人,慧姐可能還會為之擔憂,甚至說奮不顧身的撲上去。
可是不巧的是眼前的這個人是強大而神秘的帝天。
就在那一瞬間,慧姐惶恐的心情就變得安靜了下來,她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
因為她相信這世間沒有任何一件東西能夠傷害到帝天。
方木和他身後的保鏢可不是這樣想的,他們在看到許少拿出手槍的一瞬間有種連忙想藏到什麼東西背後的衝動。
俗話說得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呀。雖然說方木對眼前的這個神秘的年輕人很有信心,而且也很相信神秘的年輕人並不是普通人,可是對方手裡有槍呀,這可不是說簡單的什麼刀呀,匕首呀,能相提並論的事情……
很明顯,眼前的許少已經被完全嚇傻了,這個人已幾乎被嚇得已經著了魔,發瘋了,像這種情況下,槍很有可能會走火,甚至說連他們幾個人一起帶走。
雖然說自己是方氏集團他們許家也要稍微給三分的薄面,可是這個節骨眼上誰還管誰呢?
眼前的許少為了自保,什麼事幹不出來。
剛剛眼前的這個神秘的年輕人還沒有來的時候,自己就很許少有些口交之爭鬧的不愉快,保不齊等會真的要波及到他。
想到這裡方木連忙退了幾步,躲在了自己保鏢的身後。
保鏢也是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敢隨身攜帶軍火。
不過沒辦法,保護自己的主人,是自己職業的職責。
看到方木躲在了他的身後,他也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提高了十分的警惕心,注視著眼前的這一切。
“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用這個東西指著我……”
帝天走到許少前方不到三米遠的地方時止了腳步,然後從兜裡摸出來一根香菸給自己點上,一臉平靜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