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山你幹嘛!我們現在是求人家,你這樣是要幹嘛?難道你想要找先生麻煩嗎?先生如果幫我們的事先生於我們有恩,先生,如果不幫我們人家也是合情合理的。再說了,先生剛剛已經在臺下幫過我們一次了。”
上官婉兒的話帝天倒是聽著還不錯,看來這小妞還是會做事呀,要不是這個小妞會做事的話,可能剛剛在這個保鏢還沒開口說話的時候,自己就會把它先收拾了。
以前自己對所有人都是比較仁慈,可是後來發現自己的仁慈只會造成這些人的氣焰更加的囂張。
所以自從島國忍者的事件後,帝天已經不這樣看待這個凡人的世界了,他覺得該仁慈的時候應該仁慈,可是不應該仁慈的時候就應該果斷出手。
“哈哈,那我可以走了嗎?”
帝天抽了一口煙,轉過頭看著上官婉兒,一臉雲淡風輕的說道。
“可以的先生,不過我還是想請先生真的再考慮一下我們上官家族,我們真的是有求於先生,如果先生願意幫助我們的話,我們將永遠是先生為友,永遠是先生為上官家族的恩人……”
上官婉兒還是一臉認真的對著帝天說出了這句話。
等等……
帝天這個時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然後自己前些年下凡的時候救過一個上官家族的人。
以前的時候自己時不時會十天半個月的來凡間一次,摺合成凡間的時間大概就是十年,幾十年。
自己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凡間歷練一趟,走一走,體驗一下凡人的生活。
如果遇到什麼不公平的事呢,自己肯定都會拔刀相助。當然自己也不是那種遇到麻煩就想幫別人處理的,真的是事情碰到自己身上的時候自己才會出手。
王朝就是很典型的例子,而且不光是王朝,就連王家祖祖代代好像都受到過自己的恩惠。當然類似於像王佳這樣的家族,還有幾家,比如上官家族,比如霍家等等。
可是那個時候僅有一面之緣,至於上官家族的人和霍家的人名字自己根本沒往心裡去。
王朝的王家的不一樣,自己好像跟王家有緣一樣,幾乎每次下凡都會替王家來解決問題,所以對王家的印象還能比較深一點。
帝天沉思的時候,上官婉兒和那名叫雲山的保鏢還以為帝天是考慮什麼事情呢,只見兩個人面面相覷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比較欣喜的笑容。
“先生?”
上官婉兒往前走了一步,還是一臉誠懇的態度對著帝天輕聲道。
帝天從之前的思緒裡面回了回神,心裡暗暗的想到:“也不知道自己前些年幫助了上官家族的人是跟這個眼前的上官婉兒有沒有什麼關係,算了不管有沒有關係還是不想這些。自己現在懶得幫別人,自己還有一屁股問題沒有處理呢。”
“抱歉哈,我這人呢比較懶散,我自己還有自己的一大堆事情。今天就先這樣呀,我走了。”
帝天說完這句話,只見上官婉兒和那名保鏢臉上那還露出的一抹喜悅的表情頓時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又換成了之前的那股憂鬱。
“小姐,讓我把這個傢伙綁回去吧,屈打成招。”
這名叫雲山的保鏢一時間好像有點著急了。
不過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上官婉兒直接就怒了:“雲山,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先生和我們本來就是萍水相逢,人家剛剛幫我們了一次,我們現在不知感恩,反要恩將仇報。這是什麼道理?你覺得你現在動手用武力來解決的話,先生就會真的幫我們上官家族嗎?”
“更何況先生,人家不幫我們本來就是應該的,我們這是有求於人家,怎麼可以用你說的用武力來解決!人家即使不幫我們在先生有難的時候,我們上官家族也必須要挺身而出,因為人家剛剛幫了我們,要不然我們就……”
說到這裡的時候上官婉兒明顯停止了後面的話題,因為有些話不方便說出來。
“我是上官家族的大小姐,我還沒有你有說話的權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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