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接過墊在老闆娘的背後。
葉凡笑道：“請問有沒有人能幫忙撥打120急救，說明病因和地址。”
一邊說著，葉凡一邊開始心臟按壓，左手掌心放在病人胸骨下三分之一的地方，右手壓在左手上，以每分鐘100次的速度，力量適中地按壓，按壓的幅度控制在三到四釐米。
“誒，你這青年在做什麼？”店裡有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義正言辭地叱罵道。
葉凡一愣，不解地抬起頭道：“搶救病人呀，怎麼了？”
“你，你，你這，有你這麼搶救的麼？”中年人罵道：“你看看，你手放在哪兒呢？”
眾人抬眼看去，之間葉凡的雙手按在中年婦女的胸上，不住聳動。
“這。”店老闆愣了一下，面露猶豫，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懷疑。
葉凡淡定地說道：“這是急救方法，叫做心臟按壓，能在救護車趕到之前極大地保護病人生還的可能。”
戴眼鏡的中年人道：“你小子你這不是放屁麼，不就是昏倒了，要個屁的救護車呀，你這是在訛錢。”
看到有人刻意來找麻煩，葉凡皺著眉頭，問道：“我是醫生，現在的急救是為了生命，不是為了錢，病人馬上就要送到醫院去了，即便要花錢，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傷風敗俗，我看你哪是什麼醫生，分明就是乘機吃豆腐的混蛋。”那帶眼鏡的中年男人義憤填膺，表情悲切。
那模樣就彷彿是抓住敗壞風俗的流氓後，洋溢著恨鐵不成鋼的悲憤。
“人家就是幹活昏倒，這在咱們小時候，農村幹活昏倒那不是常有的事情麼。”
中年男人繼續道：“無非就是睡一覺再刮個痧的事情，你看著年輕人還在恬不知恥地動手動腳，這樣的人就活該被打死浸豬籠。”
葉凡氣急，又不能像往常對待那些蠻橫闊少那樣，畢竟聽口吻，這種看法是上一輩人見識侷限導致的，本意上這戴眼鏡的中年人並不是要針對他本人。
葉凡耐著性子，輕聲說道：“這位大伯，既然你認定了這就是普通的昏倒，那你倒是過來試一試病人的鼻息。”
“普通的昏倒可不會呼吸順暢，不會有生命危險，你來看看，看這個病人還有呼吸麼？”
葉凡手中的動作不停，示意店老闆和那中年人來試探病人的鼻息。
這兩人神情一動，目光中閃過一抹憂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一探。
“呀，沒氣了，死人了死人了。”中年人驚恐地大呼，癱坐在地上，眉宇間露出冷汗。
“老婆！”
店老闆淒厲大嚎，眼淚鼻涕一股腦兒流下，正伸手抱住妻子的身體。
葉凡一急，連忙用大腿擋住，喝道：“別急，別干擾搶救，只要搶救及時，病人還有得救。”
眼鏡中年人連連慌叫道：“不可能不可能，這沒氣兒不就已經死了麼，這死了的人還怎麼救得活？”
中年人不信，連忙搖頭。
店老闆抹著眼淚道：“孩子你別安慰我了，是我忙於生意累死了自己老婆，這人沒氣不就已經死了麼，死了的人哪裡還能救得活。”
葉凡不由得氣笑，道：“人沒死，相信我，你們要是再幹擾我，搶救不及時那才是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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