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瞟了一眼趙嫣然,心虛地摸了摸鼻尖。
他雖然樂得見到白瑤吃癟,但這個時候的白瑤畢竟還是自己的人,他得幫白瑤說話。
這如同水蛇的身軀在他身上扭動,葉凡是男人,感覺刺激萬分。
葉凡偷偷地牽住嫣然的小手,淡淡地對杜聆說道:“我是不是小白臉似乎與你們無關。”
“若是覺得這樣就能威脅到我,那你們儘管去試試。”
葉凡攤了攤手,表示混不在意。
杜聆臉色難看,她若是有本事接觸到上官泠那個層次的人,哪還會和孫雷這種又老又醜的男人在一起。
她連向上官泠告狀的路子都沒有。
明明有了葉凡和兩個女人鬼混的證據,可她沒有渠道和上官小姐對話,根本無法戳穿葉凡的嘴臉。
這時候孫雷說話了,他張開沾滿煙垢,滿口黃牙的大嘴,表情猙獰,笑道:“雖然我們接觸不到上官家族的人,但對付你是綽綽有餘了呀。
“在這打了你,你敢和上官家的富婆告狀麼?”
“若告狀,我們把證據擺出來,富婆一定會拋棄你,到時候,你還不是會變成一條死狗?”
“若不去告狀,今天這個虧,你不想吃也得給我吃下去。”
孫雷扭了扭脖子,面露調侃,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教訓葉凡。
聞言,杜聆的眼眸大放異彩,孫雷說得對呀,只要掌握了證據,葉凡根本不敢和上官小姐告狀。
因為,一旦告狀了,上官小姐介入當下的矛盾,一定能察覺到葉凡腳踏多條船的事實。
杜聆覺得,甚至還可以將這當成葉凡的一個把柄。
只要利用得好,少不得能謀取不小的利益。
她望了望孫雷,杜聆不可能和這醜男過一輩子,早晚需要一條退路。
只要利用好這個把柄,透過威脅葉凡謀取利益。
說不定就能弄到一輩子都不用愁的金錢和資本。
杜聆咬了咬牙,回憶起在停車場發生的事情,葉凡當時令她丟盡了面子,不管怎麼樣,今天一定要報復回來。
葉凡瞪大眼睛,忍俊不禁,笑道:“就憑你們兩個腎虧男和一個女人居然想像地痞流氓一樣揍我?”
“我的天,要不要我讓你們一隻手呀,不然這結局也太沒懸念了。”
葉凡挑了挑眉頭,躍躍欲試,他可很久沒有動手過了。
孫雷臉色一黑,他已經年老,身體不行,自己的兒子又沉迷酒色,兩個人加起來的確不是葉凡的對手。
孫雷冷冷地說道:“小白臉就是小白臉,窮酸了一輩子,遇到矛盾就想到打架,真是一點見識都沒有。”
葉凡挑了挑眉頭,不由得好奇,道:“那你們想怎麼對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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