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秋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話語,葉凡喝下去的酒都要吐出來了。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
在葉凡的心中,本以為杜聆就已經足夠無恥了。
沒想到這個秋秋更甚。
杜聆不滿意葉凡,想要另攀高枝的時候,主動和葉凡斷絕了情侶關係。
並沒與給葉凡帶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而這個秋秋,不僅給周寬頻帽子,甚至還覺得理所當然。
“你真是賤到骨子了,我恨不得宰了你。”葉凡眼睛瞪得像銅鈴,視線就像火焰一樣滾燙。
彷彿岩漿一般的怒火在心中翻湧,葉凡攥得拳頭髮出吱吱的響聲。
秋秋被葉凡這幅神情嚇了一大跳,臉色頓時蒼白了幾分。
“你該不會還想要打女人吧。”秋秋臉色難看,眼神恰如毒蛇般陰狠,唾罵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難怪你們是兄弟,都是一群沒有修養的賤民。”
“你說什麼!”葉凡雙眼瞪大,眼球上爆出幾根血絲。
“賤民,下等人,窮鬼,怎麼,我說得不對麼?”秋秋冷哼,濃豔的臉上佈滿了鄙夷的神色。
能和周寬這種窮鬼稱兄道弟的,能有什麼出息?
動不動就說要打女人,我呸。
“夠了,你罵我可以,不準罵我葉大哥,他是我尊敬的人。”周寬捂著臉,面容上浮現出濃郁的悲傷。
“切,能夠你這種連女朋友都養不起的廢物玩到一塊去的傢伙,能有多大的出息?”秋秋身子一抖,嘴角勾起,毫不掩飾心中的輕蔑。
聽到周寬這麼說,葉凡內心感到欣慰,當即拍了拍對方,笑道:“小寬,你不要妄自菲薄。”
偏過頭,葉凡冷漠地盯著秋秋,喝道:“我有沒有出息不要緊,但你這賤人沒有當小寬女朋友的資格,你的內心實在醜陋。”
秋秋一聽這話,臉皮抽搐,不屑道:“呵,還我沒資格當這廢物的女朋友?”
“是他這廢物跪下來舔我腳趾的資格都沒有,又窮又仇,連養活女朋友的錢都沒有。”秋秋說話刻薄尖銳。
她繼續說道:“還是我家親親老公好,不僅人長得帥,還給我買包包,買高跟鞋。”
“老公,我好愛你。”
周寬見到這一幕,心頭在滴血,他和秋秋在一起一年,對方從沒這用這樣親暱地叫過他。
可秋秋竟然能對著一個有錢的情人說出恬不知恥的話語。
這些情話鋒銳得像刮骨的尖刀,一刀一刀,深入骨髓。
“就是,扯攔這麼多衣服,周寬,你這窮鬼賠得起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