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你，你怎麼在我的床上呀？”葉凡紅透了臉，腦子頓時清醒過來。
趙嫣然揉揉眼睛，呢喃道：“你昨晚在外面喝了好多酒，我照顧了你一晚上呢。”
“好累，我趴你身邊睡著了。”
說著說著，趙嫣然眼神漸漸明亮，羞澀的紅暈綴滿了臉頰。
她和葉凡一同生活了幾年，但從沒有過同床共寢。
就算是成為戀人，搬進別墅，在夜晚還是各自回各自房間休息。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從同一張床上醒來。
葉凡瞪大了眼睛，和趙嫣然面面相覷。
這，寶貴的第一次就這麼沒了？
就這麼沒有情調地度過了？
趙嫣然揪揪葉凡衣襬，擔憂地問道：“阿凡，昨天你去楚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呀？”
“整個下午連電話也不回，也不知道在外面喝了好多酒，就那麼醉醺醺走了回來。”
葉凡揉揉腦門，哭喪著臉嘆道：“一言難盡。”
“我和楚家人已經恩斷義絕，楚家表少爺的身份就不要再提了，因為煩悶，所以喝酒喝到晚上，中間發生了什麼，我自己也想不起來。”
趙嫣然點點頭，依偎在葉凡的懷裡，柔聲道：“我會一直呆在你身邊，不管發生了什麼。”
葉凡眨眨眼睛，嘴角突然勾勒出一絲笑意，擁著嫣然笑道：“最近我打算回老家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回去呀？”
趙嫣然一愣，紅透了臉頰，撅著小嘴不滿道：“那我以什麼身份跟你回去呀？”
“當然是戀人，是女朋友呀？”葉凡笑眯了眼睛，壞壞道：“要是嫣然不滿意的話，我正好有九塊錢零錢，咱們拿著身份證出去一趟，保準嫣然能換個新的身份。”
趙嫣然羞得捂住了臉，噘嘴白了葉凡一眼道：“哼，誰要和你扯證，壞人。”
“啊，難道嫣然不喜歡麼？”葉凡主動黏了過去。
趙嫣然撇開腦袋，不去看葉凡，她酸酸地說道：“某個壞人連個正式的告白都沒有，我就莫名巧妙變成了他的女朋友，我不要。”
但凡情侶，在告白的時候總有一些儀式感的東西。
例如，一束鮮花、一次美味的西餐約會。
亦或者，在霓虹燈綵的遊樂園裡，當摩天輪到達頂峰時，都是具有儀式感的告白。
而葉凡和趙嫣然在一起，就像老夫老妻，水到渠成地變得親密。
所以，葉凡還欠嫣然一次正式的告白。
一想到這，葉凡微微一笑，摸了摸女孩的秀髮，輕聲寵溺道：“好，那一定不會讓嫣然失望。”
他打算在回家之前，將這一份儀式補上，不能讓嫣然留有遺憾地跟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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