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嘆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神色。
中年漢子眼前一亮,和自己的同伴交換了一個眼色,臉上流露出勝利的光輝。
“你們這些大老闆都是些沒良心的,有那麼多錢肯定都是搜刮民脂民膏得來的,你們拿著這髒錢不覺得丟人麼?”中年男子對著葉凡指指點點。
葉凡心中的怒意就彷彿是熊熊烈火一般燃燒。
他對這些人是既可憐又氣憤。
真就信口胡說唄,沒有經過調查沒有真憑實據,單憑臆想就斷定他的錢都是坑蒙拐騙來的?
葉凡攥緊了拳頭,眼神漸漸變得冰冷。
他推開會議室的門淡淡地說道:“你們先找個地方坐,我給你們倒杯水。”
“早這樣不就好了,別看那假藥不是你們濟人堂賣的,可人家頂著你們的牌子賣假藥呀,為什麼別的企業牌子不頂頂你家的,你們之間肯定相互串聯勾結,今兒沒有個百八十萬的,就別想了結這件事。”中年男子得意洋洋,一臉看穿了葉凡企業中彎彎繞繞的模樣。
就彷彿眾人皆醉他獨醒的樣子。
葉凡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屑,若是一個企業真就照著中年男子的法子去經營,那也離死不遠了。
等這些人翹起腳紛紛坐定。
葉凡這才淡淡地喊了一句,“都進來吧,給我打!”
這時,會議室門口突然衝進了一堆黑衣大漢。
這些都是葉凡的保鏢,此時,隱狼也慢悠悠地走到葉凡身後。
葉凡偏過頭輕聲叮囑一句道:“別這打死了人,也別打骨折。”
說到底,這些人都是可憐人,對於普通人葉凡還無法下重手。
之前經過調查,這中年男人一家的確是一戶普通的農民。
自家的兒子得了感冒老不好,因為家裡窮,中年男人貪便宜,在一家診所買了假藥。
結果假藥害人,非但沒有治好感冒,反倒是把兒子吃進了醫院。
葉凡已經命令秘書支付了那兒子的醫藥費。
這是葉凡的善心,但是中年男子這一頓打也是免不了的。
因為中年男子該打!
居然敢妄圖用暴力來威脅葉凡,妄想讓葉凡屈服這實在是太可笑了。
此時,在保鏢接連出手下,這些農戶漢子們鼻青臉腫,模樣悽慘。
但實際上,這些人受得的都是外傷,葉凡特意交代了保鏢,並沒有湧上黑道上那些生死搏鬥的手段。
葉凡居高臨下,目光彷彿是直入人心的劍鋒,他審視中年漢子道:“知道錯了麼?”
中年漢子臉皮抽搐,渾身發抖,他顫抖著抬起手指,身體上下疼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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