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族老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連忙高呼,“保安保安,來人,給我把他轟出去。”
話音未落,雲家族老的命令被一個尖銳的嘶吼給打斷。
“葉凡!”
聲音尖銳得像是碎裂的玻璃,刺得人耳膜疼。
葉寒大驚失色,整個人如同要噴發的火山,彷彿是見著死敵的狼,蠢蠢欲動。
“寶貝,這裡一切交給我,好麼?”葉凡微微一笑,置旁人喝問於無物,輕聲安慰懷中的女孩。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好沒用。”趙嫣然的淚水止不住地留下來,哭花了臉上的妝容。
“不,今天的你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強。”
葉凡輕輕一笑,揉了揉戀人的俏臉。
趙嫣然剛才的那一番話,即便是他聽了也為之震撼。
偏過頭,葉凡邁著平靜的步伐,從臺邊取了一杯頂級的紅酒。
他輕搖酒杯,看向癲狂的葉寒,冷笑道:“你不是要逼我出來麼,如今,我來了,你又能如何?”
葉寒咬牙切齒,心跳加快,血氣湧上臉頰,他痛快地笑出聲來,“好好好,你終於來了,到了南區,你的詭計再也行不通,而我能夠最大限度地借用家族勢力,如今再戰,你拿什麼跟我鬥?”
“葉凡,你是葉家罪人的兒子,而我乃是高高在上葉家少主,你憑什麼能戰勝我,你就該跪倒在我腳下,乞求我的憐憫。”
葉寒揚天咆哮,眼眶充血,眼睛通紅。
在宣城,他被葉凡擺了一道,導致葉氏國際在宣城二十多年的經營毀於一旦。
事實上,宣城一事,遠沒有他口中說的那麼輕鬆。
葉氏族內已經有人感嘆,葉凡的能力遠在他這個少主之上,若非是罪人之子,唉,可惜可惜。
聽到那樣的論調,葉寒心肝欲裂,連得到象徵權力玉佩之後的喜悅都被衝得一乾二淨。
這也是他聽到雲家要舉行認親儀式,第一時間趕來,想透過趙嫣然逼葉凡出來再戰的原因。
他需要一個堂堂正正的勝利在堵住族人的嘴。
他葉寒是葉氏國際說一不二最英明的少主!
“罪人之子?欺我愛人在先,辱我父親在後,葉寒,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葉凡說得平靜淡漠,眼神卻一下子變得冰冷。
冷得像是從地獄刮出來的寒風。
辱我親人,這代價你承受不起。
葉凡目光森然,緩步走到葉寒身前立住,“是麼,手下敗將,你哪來的勇氣跟我說這話。”
他猛地抬手掐住葉寒的脖頸,猩紅的酒液緩緩從其頭頂滑落。
倒空了杯中的酒液,葉凡將高腳杯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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