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
“啊!”
雲嫣頓時一慌,她腳下踩著高跟鞋,被這麼一扯立足不穩,直接向後倒去。
“被嚇著了吧。”葉凡輕輕一笑,捏捏雲嫣的鼻尖。
躺在葉凡的胸膛上,雲嫣也不掙扎,她紅了臉沒好氣地瞪了瞪葉凡,道:“你,你個壞傢伙,拉我幹什麼,嚇我一大跳。”
葉凡摟著佳人道:“既然這楊家是衝著我來的,那損失怎麼好意思讓雲家來承擔,即便你和岳父大人同意,我心裡也過意不去呀。”
“你,你在渾說些什麼呢,咱們咱們還沒結婚呢,你就叫起岳父大人了。”
雲嫣臉色漲紅,現在的她已經和葉凡同居,睡在同一張大床上,只不過還未做那夫妻之事。
“這不是遲早的事麼,改天我就吃掉你。”
葉凡來了興致,說些羞人的話來逗雲嫣。
雲嫣瞪大眼睛,面紅耳赤,良久,她緩緩憋出了兩個字:“流氓!”
“嫣然,現在你成了雲家的大小姐,因為工作的關係,以後必然不會輕易離開。”
葉凡頓了頓,思索著說道:“和南區的繁華比起來,江城和宣城的確是太小了,濟人堂是時候來更大的舞臺發展了。”
“我想了想,南區是個不錯的地方,可以在這邊建立一個勢力,甚至是把濟人堂的總部搬過來。”
葉凡站直身子,目光閃過一絲堅定。
有道是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殊不知,鳳凰與山雞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層次。
站得高看得遠,只有站在更大的舞臺上,才會有更好的發展。
一時的鳳尾算不得什麼,只要肯努力,焉知有一天不能成為鳳首。
何況,此時的葉凡在江城和宣城兩地有基業,又有秦瑤的幫助,即便來了南區發展,也絕不會是在最底層。
“對了,你說公司裡有人對你不服,難道他們不知道你是當今雲家家主的女兒麼?”
葉凡疑惑地問道。
沒道理呀,堂堂雲家大小姐來公司做事,還要受下屬的白眼?
難道雲家的錢多,連不尊重上司的畜生都要養?
天底下哪來那麼多不顧權勢、忠言逆耳的魏徵。
連名傳青史的諫臣魏徵都是據理力爭,和天子爭執也始終圍繞一個理字。
現在雲嫣到公司裡都還沒正式展開工作,就要遭受下屬頂撞。
這叫什麼,這是刁難,這是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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