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畫舫上的包廂內,方於懶洋洋地坐在搖椅上,他的身邊還躺著一位羅裙半褪的美人。
方於上下其手,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意。
“這才叫生活呀,在家族裡,有老一輩的人盯著,去我姐手下,還有我姐盯著,哪能玩得這麼開心。”
白路趴伏在木床上,他的身下是一團白花花的軀體,一隻玉足探出了床邊,另一條長腿纏繞在白路的腰上,足尖還掛著白色的棉襪。
他興奮地笑道:“以後咱們常來就是了。”
雲起卻道:“兩位老哥,咱們可不能忘了這次的目的呀。”
“是了。”方於揉了揉太陽穴,掙扎著坐起身來,問道:“請柬給葉凡那小子送去了麼?”
雲起聞言,連忙保證道:“這個方大哥你放心,我已經派人交到了葉凡的手裡,那小子一聽是方家的少爺一定會嚇得屁滾尿流,馬不停蹄地跑過來見大少爺的。”
這可是他能夠長舒一口惡氣的機會,怎麼可能會做不好。
“那就是了,我倒要看看,是哪來的小癟三敢對我姐動心思,居然還腳踩兩條船。”
方於臉上浮現出一絲猙獰。
此時的葉凡拿著手裡的請柬,半天摸不著頭腦。
他睜著迷糊的眼睛,不禁撓頭。
這,這算什麼意思?
請柬,他和這些人認識麼?
要是楊家或者葉寒那邊的人送過來,他還覺得是一個鴻門宴,會有興趣見一見,試探一二。
這,這算什麼?
雲家的人,還有一位方氏財團的少爺?
這都什麼呀?
經過一番瞭解,葉凡也知道了這位叫做雲起的少爺是一個貪圖享受,好逸惡勞的浪蕩公子。
能夠和這種人攪和到一起去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葉凡聳了聳肩膀,即便是方家少爺,那又算得了什麼!
身為男子,不是嫡系,有沒有掌握方氏財團的權利,也配讓他去見?
可笑,他葉凡的時間還沒有那麼廉價。
怎麼可能會去參加這種不知所云的聚會。
所謂的畫舫,葉凡來南區這麼多天,也聽說過一二,不過是個銷金窟罷了。
翻了個白眼,葉凡將請柬合攏,不再看第二眼,直接塞入了碎紙機中。
他繼續看起了手頭關於雲家和濟人堂合作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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