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來到這江都,本就是他毛遂自薦,如果沒有把事情辦好,反而還丟失了馬總臉面的話,那他還有何顏面回到省城。
念及於此的話,陳陽臉上陰沉之色更濃,目光打量著王小兵,開口說道。
“去把寧遠給我叫出來,我有事情要跟他說。”
聽到陳陽一副命令的口氣,而且還直呼自己姐夫的名字,讓王小兵也是怒了。
踏前一步,已經來到陳陽的面前。
而在王小兵身後的那十多名打手,一個個臉上也是掛著怒氣,衝了上來。
大有一副魚死網破的氣氛在周圍迴盪。
王小兵甩了一下額頭前的長髮。
“你算個什麼狗屁東西,也敢直呼我姐夫的大名,還想見我姐夫,我勸你最好別在我的酒吧鬧事,否則的話,我不介意在我酒吧開業之際,拿你來祭酒吧。”
在王小兵的內心之中,他對寧遠可是非常佩服的,而且已經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
敢有任何人說自己姐夫壞話,又或者是看不起自己姐夫的話,王小兵一定會衝上去跟他拼命。
眼前的陳陽就是如此。
他本想敲打一下王小兵,然後讓寧遠知難而退,切莫以馬老闆再進行爭鬥。
卻沒有想到,非但沒有給他們下馬威,反而還讓自己接連受辱。
讓這時候的陳陽,臉色無比的陰沉,內心之中,更是怒火中燒,氣不打一出來。
這個時候,在陳陽身後的兩名黑衣保鏢。
猛然掏出腰間的熱武器,其中一把熱武器,更是直接對準了王小兵的額頭。
王小兵愣住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兩個傢伙身上竟然還配備著這種東西,而且事發突然,讓王小兵也是沒有任何辦法應對。
見到王小兵慫了之後,陳陽哈哈大笑。
“小兔崽子,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在王小兵身後的一名小弟,已經偷偷拿出手機,開始聯絡寧遠。
在酒吧的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他們所能解決的範疇,只有讓寧遠出馬,才能把這件事情妥妥帖帖的處理好了。
如果讓王小兵受傷的話,那他們這些人,恐怕也承受不了寧遠的怒火。
所以說,此番讓寧遠過來,是最好的辦法。
王小兵的臉上,依舊掛著桀驁不馴,他知道在這一畝三分地之中,還沒有任何人敢不給他姐夫面子。
此番這以陳豹那傢伙,一同來自省城的這一幫人,竟然敢拂逆姐夫的面子。
不把姐夫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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