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寧遠做這些交易,只是明哲保身,為了保自己小命罷了。
如果這些人,是他的朋友,又或者是同門師兄弟的話,他猶豫是正常的。
可這些人,以他非親非故,甚至他連這些人的名字,都不清楚。
此番出賣他們,自然也沒有多少強烈的負罪感。
很快,他便撥通了電話,編了一個理由,讓這些人來到他的房間。
果不其然,兩分鐘之後,房間門也是開啟。
一箇中年男子,也是走進了房間。
“胡午,大晚上的你讓我來你的房間幹什麼?要跟我商量什麼重要的事情,什麼事情不能電話裡說嗎?你不知道你這小子浪費了我多少的春宵時刻!”
進入房間的這中年男子,一邊嘮叨,一邊向著前方走去。
當他來到客廳的時候,也是愣住了。
這個時候的胡午,坐在客廳沙發上,在沙發的另外一處,則是坐著寧遠。
寧遠的臉上,掛著平靜之色。
看著走進房間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也是呆愣住了。
下一瞬間的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朝著房間門就想奪門而逃。
而靠近房間門沙發坐著的胡午,已經站起了身,把房間門關上。
進入房間的中年男子,冷冽的目光落在胡午身上,開口說道。
“胡午,你竟然以他沆瀣一氣,臭味相投,你可知道此人可是一個億的懸賞。”
胡午的臉上掛著平靜之色,開口說道。
“我自然知道他可是一個億的懸賞,可比起自己的小命,一個億又算得了什麼,如果沒有小命的話,你就算有10個億,100個億,也沒有命花。”
這個時候的寧遠,也是站了起來。
一步一步走向了這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被他逼到了角落之中,臉色蒼白,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寧遠,我們都只不過是接了任務,想要對付你罷了,真正的幕後主使者,是來自於省城的馬成功,你不能對我們出手。
你要報仇的話,就去省城找馬成功!”
聽到中年男子的這番話,寧遠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開口說道。
“你放心吧,我會去找馬成功的,只不過現在你們在江都,在我的地盤上,我要把你們這些牆頭草,臭狗屎全部清理乾淨,這樣的話,我才會前往省城去報仇雪恨。”
“我們以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不能就這樣亂殺無辜,如果我們死在江都的話,江都的法律,也不會讓你逍遙下去的。”
聽到中年男子的這番話之後,寧遠的臉上,帶著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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