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又驚又喜。“我還以為你是個實在人。”
“實在？那也看誰跟誰！”華師傅依然揹著雙手。“咱們這個沒有門派，只能說算天賦一樣，以前教我的老師十年前雲遊天下去了。我這點兒東西，你要想學，你就以後天天來學，教你個十天半月，我也該帶老婆孩子回鄉種田去了。”
我一愣，“十天半月怎麼學得會？”
“怎麼學不會？你看得見絲線就是因為你有天賦，有了天賦就是有了先手，剩下的無非就是重力加速度的事。身體素質自己提高就行了，我當初也沒跟老師學這些。”
“那？這十天半月我學什麼？”我有點懵逼。
“明天來了再說。各人有各人的緣分。今天就到這兒吧。”
“哦。”我轉身要走，又轉回來。“華師傅，咱們這個...這種...要是不算門派，那算什麼？總得有個稱呼吧。”
“何必糾結這些。有了本事比什麼不強......就叫天賦門吧。”
從第二天開始，在華師傅的教導下，我的國技水平是打著滾，翻著個的往上竄，先是一對一干翻了全體同學，再是一對二，一對三，一對N......
最晚來的我成了整個國技館學生中最牛的存在。其他人驚奇的不行。都去問華師傅究竟是什麼原因。
華師傅微微一笑，“這就算開竅了。無論你是練功夫，下圍棋，寫書法還是畫國畫，只要是一旦開了竅，眼中自有天地，胸中自有錦繡。你就等著成名成家吧。”
其實最驚奇是我自己。這個國技開竅和我的寶瞳開天眼雖然不同，但貌似也有連通之處。我把這個秘密也和華師傅說，以他之能力強大，知識廣博，依然也還是解釋不清楚。
我自己的理解就是兩者彷彿能夠互相補充。當然具體情況我還沒有實踐過。
這天全天沒課，我想起這幾天又攢了幾塊解石解出來的明料，就想著給戚老闆送過去，要沒有上次戚老闆的慷慨解囊，我還真未必能這麼快學到本事。
剛剛把蛇皮袋子拎到車上，手機忽然響了。“瑩瑩...姐...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你彆著急，慢慢說。”我把蛇皮袋子又丟回了小出租屋。“愛思服裝店是吧？把你姐帶走就行是吧，行我知道了，你彆著急，上你的課。我馬上到。”
唐瑩瑩是上課途中出來打的電話，非常著急，話都沒說太清楚。她的一個什麼表姐和人鬧了什麼糾紛，被流氓公司賴賬。她怕的很，讓我去把她表姐接出來。
這是要打架的節奏？正好我想找人練練。試試我的天賦派寶瞳天眼的國技到底靈不靈。
我發動小電驢風馳電掣般來到愛思服裝店。
先去辦公區前臺通報了一聲，沒想到前臺小姐架子大得很，我等了半天，別說給我傳達，連個嗯字都沒等到。
不是說非常急嘛？唐瑩瑩還特地上課時間打的電話。
“哎！你忙沒忙完？趕緊給通報一聲，找你們常經理。”我也沒客氣，這種效率的前臺，也沒資格享受我的禮貌。
“跟誰哎哎的，有沒有禮貌。常經理忙著呢，沒空搭理你。”前臺小姐一個白眼就把我拒之千里了。她心裡想的是：穿套休閒西裝就覺得自己了不起啦？來我們這裡辦事的那個不是衣品上佳的時尚人士。這人衣著普通，舉止猥瑣，一看就是那種愛穿秋褲的下里巴人。
“那你有空沒？陪哥哥聊一會兒。”我看出她瞧不起我，我就故意要調戲她。
“你誰呀！別在這裡搗亂啊。”一直在店內來回走動的保安立刻湊過來，“小頻，什麼事？”
“還問什麼事，你沒聽見嗎，他居然敢公然調戲我，還不把他快轟出去。”小頻衝著保安不滿的喊。
我了個去，不是說這裡遇到流氓公司賴賬嘛，怎麼感覺這裡從前臺到保安，本身就都是流氓，脾氣一個個大到不行。我真想出門去再看看牌子，是不是自己找錯了地方。
這裡正亂著，忽然一個聲音說：“大早晨的幹什麼呢吵吵嚷嚷的，還有沒有點規矩？”一個三十出頭，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過來，不滿的斥責兩人，對小頻還留了面子，對保安就完全沒有好聲氣。
保安不服氣，指著我說：“他居然敢調戲小頻，我正準備轟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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