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夢初叫了出來:“怎麼了,這麼的急……出事了麼?”
我邊走邊說:“艹他妹的,房東忽然變卦不賣了。”
郭琳一聽,叫了出來:“什麼啊,不賣了啊?”
大家一起上車,趕到了房東的家中,才發現朱志國早就來了,是一箇中式的小別院裡,房東看見這麼多人來了,只好苦笑了,說:“不好意思了,慶餘老弟。”
我走了過去,說:“曹老闆,你這不能變卦了,昨天可是收了我三千萬定金的了,要是反悔了,三千萬你就得賠了。”
曹老闆也是一臉的苦惱了,說:“老弟啊,你以為我不想賣啊,人家給我打電話來了,還寄過來一封信了。”
我把信打開了,嚇了一大跳,說:“原來是恐嚇信了。”寧夢初接過了信,才發現上面的內容很恐怖了,大意是賣了門臉兒,把他全家殺光了。
現在這個法制的社會,還有這麼囂張的人了,我一拍桌子,大怒的叫了出來,說:“豈有此理了,簡直是無法無天了,我就不信朗朗乾坤,還有人要造反了不成。”
可是雖然這麼的說,但是無奈人家在暗處了,曹老闆也是嚇得要死,說:“好了,我還是不能賣給你們了,你們走吧。”
我指了指協議,說:“曹老闆,您是想賠我們三千萬嘛?”曹老闆說:“我當然是願意賠償了,要命要緊了。”
我把協議收了起來,說:“三千萬了,曹老闆有必要這麼怕人麼?這樣吧,我想一個折中的辦法……”
那曹老闆說:“你倒是說說看,要是能行,我都答應你。”
這麼一說,我的心裡有些高興了,然後說:“這樣吧,我們把戶頭先過來,接著我叫人來保護您的家人,然後我跟都老闆那邊接洽一下,帶著您一起去,告訴他從頭至尾這事和您沒有關係,要找麻煩以後衝著我們來。”
曹老闆想了一下,說:“萬一人家不答應呢,我還是不想得罪這些人。”
我冷靜的考慮了一下,說:“曹老闆,你想好了,今天你不賣給我,賠了我的錢,要是別人明天看你好欺負,說不定讓您打個五折賣給他呢,你怎麼辦?”
這話倒是非常的有道理,曹老闆還是陷入了沉思,等了很久,才說:“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我想了一下,說:“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我們再加一千萬,你不但不要賠我錢了,而且拿著這筆錢,我帶你們去外邊避個風頭,過了一個一年半載的,誰還會記得這樣的事了。”
這麼說還是有道理的,曹老闆好像有些心動了,接著我繼續的說:“曹老闆,你仔細想一下,如果他們叫我們買了門臉,下一步就是對付我們了,早就把你的事情忘記了個乾淨了。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和姓都的老闆,早就鹿死誰手見了個分曉了。”
看來還是曹老闆對我加1000萬,產生了巨大的誘惑,接著問:“那你有多少人可以保護我?”
我指了身邊的圖墨和山竹子,說:“他們兩個是高手中的高手,保護你全家綽綽有餘了,一定讓你們安全的離開TJ市,到了別的地方,都老闆想找你就難了,你可以在外地呆段時間,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把都老闆給幹掉了。”
曹老闆還是一咬牙,說:“好,不過你別騙我了,我告訴你們要是騙我,那就太不夠意思了。”
我指了山竹子和圖墨說:“你們兩個聽好了,從過了戶開始,就每天二十四小時不離開曹老闆,直到他離開TJ市。”
圖墨和山竹子連忙說:“你放心吧,慶餘哥!”
有了這兩個人保護,曹老闆的心總算放下來一些,他就一個女兒,目前在國外,還有自己的老婆,本來賣了門臉,準備去HK市搞一筆生意,估計沒人找得到他,現在的情況就是不賣,不但沒有錢賺,還得倒給別人三千萬,想起這些就肉痛了。
曹老頭終於同意了去房產局,我們一行人準備上車了,曹老闆說這樣太打眼了,叫幾個人去就好了,於是我只帶了郭琳和趙曉曉加上寧夢初三個人,另外圖墨和山竹子坐到了曹老闆的車上,從現在就開始保護他們了。
這個時候,朱志國也尾隨在後邊,做一個掩護工作,因為怕都老闆在房產局埋伏人了,朱志國認識都老闆和他的手下,所以可以提醒我們。
到了房產局,我把公司的證件都準備好了,依然是以‘品鑑玉居’公司的名義購買,等所有的手續辦完了,我的心裡也是踏實了,錢也全部的轉到了對方的賬號上去了。
我當然還是信守承若,把圖墨和山竹子安排在了他的身邊,他對我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就在這個時候,我總算放下心來,第四家的‘品鑑玉居’終於馬上就要開張了,不過遇到的的難題就是都老闆應該是條瘋狗,這倒不太好辦。
等圖墨他們送了曹老闆離開後,我們就回到了郭琳的家中,那些女人早都回來了,有依瑪在,我倒不擔心她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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