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來沒讓郝建開車送,而是自己騎了摩托回村。
剛到家門口,就見黑暗中突然衝出了幾道黑影,一下子圍住了張東來。
“你們幹什麼?”張東來趕緊下了摩托車,立即閃到了靠牆的地方,免得腹背受敵。
這時候,從後面走出了一個人來。
“張東來,是我,劉長水。呵呵,這麼晚了,去城裡泡妞了吧?”劉長水點上一根菸,悠閒的朝張東來走來。
“劉長水?找我有事?”張東來一下子就想起了頭一天自己羞辱劉長水的事來,心想,八成這小子是尋仇來了。
“我這幾個哥們兒,聽說你功夫不錯,想跟你切磋切磋,沒想到你小子去了縣城這麼晚才回來,等得我們好苦啊。”
“呵,切磋切磋?我不想跟人打架,識相的話,就趕緊滾吧,別等我生氣。”一聽這些人都是劉長水找來的,張東來隨之也放鬆了警惕。
一個村長的地痞兒子而已,結識的也不過是些二流子,哪會入得了張東來的眼。
“姓張的,挺牛啊,竟然敢不把輝哥我放在眼裡?找死是不是?”
一個身材壯碩的平頭哥站了出來,仰著下巴,一副完全不把張東來放在眼裡的神情,嘴裡的煙也從左邊轉到右邊,很是瀟灑的樣子。
“輝哥?哪裡的輝哥?沒聽說過啊。”張東來確實不知道還有這樣一號人物。
“你也不打聽打聽,全鎮裡,誰不知道輝哥我的大名?連縣城裡的建哥咱都認識,說說吧,那天你打了水哥,這事兒怎麼了?”
其他人也隨之跟了上來,一個個用手搓著胸前的灰彈子。
“你認識建哥?哪個建哥?”
張東來裝作糊塗的問道。
“你特麼可真是土鱉到家了,連大名鼎鼎的建哥都沒聽說過,就是刀疤臉!現在知道了吧,青龍幫的四大金剛之一。”那人說起刀疤臉來,滿臉的自豪。
事實上也是,隨便一個老實巴腳的人,甚至許多在體制裡的人,只要聽到刀疤臉的名頭,都會懼怕三分的。
所以,輝哥相信,一提刀疤臉的名字,張東來就應該嚇尿了。
“刀疤臉啊,那我知道,今天晚上我們還在一起吃飯呢。”張東來也掏出一根菸來點上,輕描淡寫的說道。
“哈哈哈哈,你特麼說今晚還跟刀疤哥一起吃飯來著?笑死了,你們聽到了嗎?這傢伙居然說他跟刀疤哥不但認識,還一起吃飯呢!你們說,是不是我耳朵不好使啊?”
自稱輝哥的那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聽到院子外面的動靜,劉雪梅也來到了院子裡,她聽到了張東來說話的聲音,就站在院子裡問:“是東來嗎?”
“是我,沒你的事,你睡吧。”張東來不想讓劉雪梅出來跟著受驚嚇。
“你在跟誰說話?”
“沒事,是幾個鎮上來的弟兄,我們在聊天兒呢,你快睡吧。”張東來再次叮囑道。
“張東來,行啊,你特麼還真的把這個小寡婦給泡上了?我特麼身為一村之長的兒子,又是村裡的治安主任,都沒撈著動她一根毫毛,你憑什麼?”
說著,劉長水就要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