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給自己治傷的醫生竟然就是打傷自己的人,楊威頓時就不冷靜了。
“爸,他就是打傷我的人,我不要他治!”楊威躺在病床上哭著嚷道。
“你特麼閉嘴!張大夫是神醫,我不找他我找誰?”
楊成坤錢都打給張東來了,他倒是想親眼看看,這個張東來到底是不是像王院長以及聶老大他們吹噓的那麼神奇,一切屬實,那也算是自己長了見識了,倘若有假,他一定要讓這個張東來付出慘重的代價的。
“小兄弟,你認錯人了吧?我什麼時候打傷了你的?”張東來的手還在楊威的腿上來回捏著。
楊威卻以為張東來這是要對他進行二次傷害,嚇得渾身發抖,眼睛一直膽怯的盯著張東來。
張東來只是笑。
一會兒,夏青也推門而入。
“師傅,你來了?要我做什麼?”夏青進門就問。師徒二人的默契,卻更讓楊威害怕極了。
“夏青,你這個害人精,你把老子害慘了!老子一定讓你付出雙倍的代價!”楊威一見到夏青,氣得臉都青了。
“楊總,你兒子要是治好了腿,會不會對夏小姐形成威脅啊?”
“你就不用管那麼多了,只要治好了他的腿,兒子我來管教,用不著你來操心。”楊成坤很不耐煩的催促道。
“大侄子,你還能記得這腿是怎麼斷的嗎?”張東來看楊威的眼神,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威懾,聽到這話,楊威果然不敢再那麼囂張了。
“我這腿是自己磕的。”楊威很不情願的把臉扭到了一邊。
“楊威,我暫時保留控告你的權利,不過,那得看你的態度了,你要是敢再不老實,我可以保證你下輩子都在輪椅上度過!”今天的夏青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了,尤其是有了張東來這個師傅作後盾,就算是在西平縣裡不可一世的楊成坤,她也不再放在眼裡。
“你這小姑娘年齡不大,說話可夠狠的啊,你知道我是誰嗎?”當著自己的面,兒子竟然被一個小姑娘威脅,楊成坤哪能忍氣吞聲。張東來他暫時不想惹,可一個醫院裡的小護士,有什麼威風可顯擺的?
“楊總,今天夏護士可是我的助理,你不覺得這樣說話,會影響她的工作狀態嗎?”
張東來一句話,就讓楊成坤閉上了嘴。
“小夏,先給病人放鬆一下傷腿,把傷口處按摩一下。”張東來退到了一邊,卻讓夏青上手。
夏青不明所以,看向張東來,張東來使了個眼色,她頓時會意。
剛一上手,就聽見楊威一聲大叫:“啊喲——臥槽!疼死我了!”
那劇烈的疼痛,讓楊威的腿都抽了上去,汗珠頓時從額頭上滲了出來。
“張東來,你們這是治傷呢,還是在折磨人?”楊成坤也不清楚,這到底是不是正常的治傷程式。
“治療之前,必須先按摩放鬆,不然,怎麼接骨呢?”張東來則坐在那兒悠哉遊哉的翹著二郎腿,心裡說,這丫頭還真會領會師傅的意圖啊。
“我懷疑你們這是在報復病人!你們要是再這樣,我要控告你們!”楊成坤看兒子疼成了那樣,心裡又疼又怒。
“楊總你誤會了,我們怎麼可能報復病人?醫生的天職就是救死扶傷,現在他傷成了這樣,我們怎麼可能會有您那樣的想法呢?你看著表,我可以保證在十分鐘之內,就治好你兒子的腿,如果治不好,我分文不取!小夏,再按摩一分鐘。”
夏青會意,再次在楊威的傷腿上抓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