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從洗澡間裡出來的時候,只穿了一件很薄很薄的吊帶衫。
雖然之前夏青有幾次抱過張東來,可是,全都與今天不同,這種清涼的裝扮,讓她看上去更加簡潔,簡潔到幾乎透明的程度。
她那雪白而又充滿了青春活力的肌膚,讓她看上去更像一尊玉雕,那種純白羊脂玉的質地,這讓她那黑中帶藍的眸子,更顯清澈。
此時她正歪著腦袋,用一條純白毛巾擦著如黑瀑一樣的長髮,每一次搓動,都會讓她那青春的身體也隨之極有韻律的抖動。
張東來完全被眼前這尊美麗的女神驚呆了,他暗暗地嚥了一次口水。
“你洗不洗?”夏青將那一頭秀髮,向後甩去,整個身子也隨之一顫。
“我……我不洗了。”張東來覺得自己好沒出息,剛才他有些神魂出竅的感覺,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張東來不由老臉一紅。
“師傅什麼時候傳我醫術啊?”
說著話,夏青已經輕輕攏了攏頭髮,坐到了張東來的身邊。
單是視覺的衝擊,就已經讓張東來差點失態了,而現在她又坐得這麼近,清新的沐浴液散發出來的芳香,不濃不淡,是那麼的沁人心脾。
“那個,咱不急,我先喝口水。”張東來確實覺得口渴。
夏青便起身倒了一杯涼開,雙手捧著,遞到了張東來的手上,淺笑道:“那我這可就算是徒弟的拜師茶了?”
“你這鬼丫頭!”張東來去接那杯子的時候,只能連夏青的纖手都捧在了手裡。
而夏青竟然躲都沒躲,就一直那麼讓張東來捧著,特別是她看張東來的眼神,更讓張東來不知道怎麼好了。
張東來心裡暗歎,這是要給自己生猴子的節奏嗎?
想到這裡,張東來心裡不由一震。
要是那樣的話,劉雪梅怎麼辦?
他趕緊避開了夏青那火熱的目光。
“聽說師傅已經收了伍老為徒?真的假的?”夏青打破了短暫的尷尬。
“這還有假?他差點就給我行跪拜禮呢。”張東來抬手又捏了一下夏青的瓊鼻。
不知道咋的,張東來就喜歡捏她的鼻子。
“那我以後豈不是可以與伍老平起平坐了?”夏青又高興的雙手勾住了張東來的脖子。
張東來手裡的杯子一晃,裡面的水溢位,正好澆在了夏青胸前。
“師傅真壞……”夏青一陣嬌羞,抽身跑回了臥室。
一會兒,又換了另一件吊帶衫出來。
她依然美得不可方物。
張東來乾咳了兩聲,正色道:“好了,現在我就傳你幾招。”他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
“就傳幾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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