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校長只聽張東來在電話裡讓人把他的駕校收編了,便不禁啞然失笑。
“小子,剛才是不是一時佔了上風,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收編我?你想讓誰收編我?”
“鄭校長,你看,我這正準備從你們這兒學個車,拿個駕照,卻沒想到車還沒等著學,就被你們的教練合夥打了,且不說我這人身安全的事了,你這都被停業整頓了,那我跟誰學車?如果不能按照學車,這造成的損失,你賠得起嗎?”
“給你造成的損失?你特麼給我造成的損失還沒找你賠呢!另外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別以為齊局會真的讓我停業整頓,不過是做做樣子給你看,你當真了,哈哈,今天你小子不做個交待,你走都走不了!”
一會兒,一大幫子教練也被召集了過來,把張東來跟劉能文圍在了中間。
這陣勢,還真嚇壞了劉能文,他不時的看看張東來反應。
張東來卻是沒事人一樣,穩穩的坐在那兒。
“打教練?還從來沒有的事呢,不能讓他們白打了,一定要他有一個交待!”
“是的,想白打了走人,想都別想!”
一群人七嘴八舌,叨叨個不停。
“兄弟,是哪個王八蛋惹你生氣了?”
正在一群人嘰嘰喳喳的時候,一個人撥開了人群走了進來。
一看是聶大奎,鄭校長頓時喜上眉梢,笑臉相迎,道:“聶老大,你可來了!”
可是,聶大奎卻是看都沒有看鄭校長一眼,卻是奔著張東來走了過來。
“就是這小子,打了我的人不說,還口出狂言,說什麼讓人收編了我的駕校呢。”鄭校長像是突然找到了靠山,指著張東來,更是不可一世了。
“啪!”
突然一記響亮的耳光,正正的扇在了鄭校長的臉上。
而這一耳光,卻正是聶大奎打的。
“老大,你這是為啥?”鄭校長又懵了一回。
“打的就是你!是不是你惹我兄弟生氣了?”聶大奎回頭瞪了鄭校長一眼,冷聲問道。
“不是……是他打了我的人!”
“那也是你該打!”聶大奎簡直就是一個向親不向理的人,也不問青紅皂白,對著鄭校長就斥責起來。
“老大,我才是你兄弟啊!你打錯人了!”
“你特麼是誰的兄弟?我兄弟到你這裡學個車,那是看得起你,你特麼竟然敢對我兄弟不敬?你是不是覺得錢掙得差不多了?”
聶大奎一席話,這才讓鄭校長如夢初醒,原來人家是來替自己的對立面說話的,並不是為他而來?
想想也是,自己並沒有給聶大奎打電話。
他捂著臉,卻依然不解,這個農民打扮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是他聶首富的兄弟?
接著,又一件出人意料的事發生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餘大海也擠進了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