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老傷?”張東來知道對方絲毫都不相信自己,但是,他不能因此而治氣,更不能因此而甩手就走人。
他很能理解此時老首長的心情,自己既不是醫院的醫生,又沒任何師承,人家任什麼相信你?
憑著司令員的身份,什麼樣的醫生請不到?現在卻讓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江湖郎中來治傷?真是笑話。
“不用看了,都是老傷了,差不多已經死了性了,也不可能再有什麼太壞的發展。”
司令員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擺了擺手,表示了拒絕。
既然這樣,張東來也不好強求下去,俗話說,上趕著的,不是買賣。所以,他也就趕緊打住,喝起了茶來。
“老首長,我這個兄弟可不簡單,連伍全生老先生都拜他為師呢。”齊平安只好把伍全生都抬了出來。
“哈哈,這個也不奇怪,越是有些身份的高手,往往越是謙虛,連孔聖人都說過,三人行,則必有我師。人總是在學習別人的長處中進步的嘛。伍老那麼厲害,他的醫術不可能全都是他自己悟出來的,肯定是雜學他家而後集大成的。不過,小友既然能成為伍老的一技之師,肯定也有可取之處啊,不錯。”
司令員還特地向張東來翹了翹大拇指,以示讚賞。
但張東來明白,人家這只是給了自己一頂高帽戴戴而已,並不是真的誇他。
“首長,這半年以來,您是不是感覺到脊背傷處的反應越來越強烈?有時候還會鑽心的疼?”
“彈片還在那裡呢,能不疼嗎?下雨陰天特別厲害,不過,他們說了,正常現象。”
“那他們有沒有給您拍過片子,發現傷處的骨頭正在慢慢變黑?”
“這個倒沒發現,肉裡摻不得假嘛,一塊金屬夾在骨頭裡,肯定是要有些變化的。可是,能有什麼辦法?主要是離神經太近了,動不得。我早就想過了,與其後半生像個死人一樣躺在輪椅上,那還不如這樣活一天是一天呢。”
司令員很是豁達的笑了笑說。
剛才張東來是藉助了消耗靈氣的辦法,暗中檢查了司令員的脊背傷處。
那裡的脊椎骨明顯變黑,傷情正在一步步的惡化。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用不了幾個月,他就會被迫躺在輪椅上了。
可張東來知道,現在跟他說這個,他肯定不信。
既然提到伍全生,他都不能相信自己的實力,現在他只有親自展示一下了。
“首長,要是我不用手術,就能幫您取出彈片,而且保證傷處很快癒合的話,您願意接受我的治療嗎?”張東來只好開門見山。
“不治了,我不想冒那個險。”司令員笑著擺了擺手,表示堅決不肯。他的笑,讓張東來有些心灰意冷,那種明顯不信任的心理,在司令員的眼裡表露無遺。
“不過,既然你們來了,今天晚上咱們就好好的喝上兩杯。平安,你也算是有心了,謝謝你們。”
司令員的一句謝謝,直接滅掉了齊平安繼續遊說的念頭。他知道,再勸下去,那就是自討沒趣了。
當晚,齊平安沒有拒絕老首長的一片盛情,就留下來跟老首長喝上一杯,其實他主要還是想尋找機會,讓張東來施展一下。
軍區大院裡好幾個機關食堂,一號食堂是司令部專用的。
在往食堂走的路上,張東來四處看著,突然,一個打著吊臂的年輕戰士正健步朝一個食堂走去。
“首長,您能不能把那個小戰士叫過來?”
張東來指著那個吊著繃帶的戰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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