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來此話一齣,果然沒人再攔他們。
“你師傅這麼喜歡幫助美女啊?”看著張東來抱著紙盒子的背影,蕭寒不禁帶些醋意的揶揄道。
“不也是你師傅嗎?”夏青撇嘴道。
“人家還沒答應要收我呢。”蕭寒當然希望成為張東來的徒弟,可只是敬了張東來一杯酒,張東來也沒正式答應收她,心裡便有些不快。
“你要真心想跟師傅學,其實也不難。”夏青繼續觀賞著那些古玩。
“你當初是怎麼被他看上的?”蕭寒現在也終於意識到自己醫術的有限了。
“要想學得會,跟著師傅睡唄。”
“你……”蕭寒頓時被夏青噎得一陣臉紅。
“連這一點你都不想付出,還想跟師傅學手藝?”夏青強忍住笑,一本正經的樣子。
“這麼說,你已經跟他睡過了?”蕭寒問這話的時候,還特別小心,生怕被週四的人聽到了。
“你說呢?”夏青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好像那根本就不叫事兒。
“原來也是個神棍!”蕭寒小聲嘟囔了一句。
“但你不得不佩服我師傅的本事,剛才他給江老師治傷的過程你也看到了吧?他什麼藥都沒用,可江老師手指上連個傷疤都沒留下,你服不服?”
“那你學會了沒有?”
“你父親的傷是誰治好的?沒有這點本事,我敢出手取你父親背上的彈片嗎?”夏青無比的自豪。
這讓蕭寒心裡很矛盾,一方面她確實羨慕夏青那神奇的醫術,但另一方面,總覺得這張東來的拜師條件太那個了,竟然要女徒弟陪睡?
她的內心裡還是無法接受。
“封建殘餘!”
“他的醫術也是封建殘餘,但很有用。”
“我能拜你為師嗎?”蕭寒想到了一個比較理想的策略。
“那得我師傅同意之後,而且,你也得跟著我睡。”夏青朝蕭寒邪魅的一笑。
蕭寒心裡一陣惡寒。
張東來跟著江老師一起來到了一個省城高檔小區。
從這一點,張東來斷定,江老師之前的生活應該是蠻不錯的,應該是家庭變故之後,才這般落魄了。
一百六十多平的房子,很是寬敞,家裡也收拾得乾乾淨淨,與江老師的形象氣質比較相符。
“這房子真不錯!”張東來打量著房子裡的一切,不禁感慨起來。
“這房子已經不是我的了。”江老師苦笑一下。她現在算是租住在這裡,一旦新房主要賣房子,她就得抓緊搬出去。
“哦。”張東來不禁心疼起這個女人來,這麼好的一個女子,竟然被丈夫折騰到了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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