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來以肉眼觀測,感覺小泥鰍這三四天的工夫,也有了不小的改觀,只是她急於求成,所以不覺得那麼理想而已。
就在那盤炕上,張東來換了幾個姿勢,給小泥鰍按摩了將近半個小時之久。
這期間,小泥鰍一直都是閉著眼睛,默默的享受著張東來的大手。
直到結束之後,她還意猶未盡的躺在那裡,不肯把衣服穿好。
“小妖精,快起來吧,小心讓你劉姐過來看見。”雖然張東來也很喜歡小泥鰍這小模樣,可畢竟他不想亂來,不然,自己跟種馬還有什麼兩樣?
至於省城裡遇到的江小影,那是另外一種情況,他甚至想把江小影那裡當作自己省城裡的一個據點。
“反正我都被你摸過了,再讓你多看會兒又怎麼了?”她不但不起來穿衣服,反而故意將衣服向兩邊儘可能的散開,痴痴的看著張東來。
張東來點上一根菸,裝作毫不動心的樣子。
“等我什麼時候要嫁人了,我一定把第一次給你。”小泥鰍幽幽的說道。
“別說傻話了,要是我要了你的第一次,那你一輩子就只能做我的女人。”張東來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那我也願意。要不,今晚你就要了我吧。”小泥鰍竟然伸手拉了一下張東來的手,像個小怨婦一樣看著他的眼睛。
“真是怕你了,好了,快睡吧,睡足了,才能長個兒。”張東來最後不得不狠狠的揉了她一把,她才讓他離開。
張東來剛走出屋門口,小泥鰍就迅速脫去了睡衣,聽著張東來的腳步聲,開啟了自我安慰的模式。
張東來的腳步漸行漸遠,可張東來的身影卻依然浮現在小泥鰍的腦海裡。
“終於把那小妖精摟睡下了?”張東來剛一回到劉雪梅那裡,劉雪梅就忍不住酸溜溜的說道。
“可不是嘛,這丫頭可真粘人。”與其一個勁的否認,張東來覺得倒不如半真半假的認了呢。
“我就知道,你個大灰狼早晚會把持不住的。”說著,劉雪梅就撲了上來,將張東來直接壓在了沙發上,手也在張東來身上一陣亂摸。
兩人正在嬉鬧之際,突然有人用力的敲擊大門。
“東來在家嗎?”一個女人焦急的聲音。
“這誰啊,怎麼知道我在你這兒的?”這大半夜的,居然跑到劉雪梅的家裡找他張東來?幾個意思啊這是?
“全村誰不知道你天天晚上往我屋裡跑?”劉雪梅頗有幾分自豪的說著,已經往院子裡去。
“三嬸兒,他在家呢。什麼事?”劉雪梅一邊朝大門走著一邊問。
“我兒媳婦八成是快要生了,快讓東來去給看看吧!”
張東來自從在縣城裡治好了幾個人,又有伍老在他家裡拜師,所以,村裡人也知道張東來醫術了得。
張東來心說,接生的事我可沒幹過啊,這怎麼也找上我了?
但村裡沒有接生婆,離縣城又遠,他還是立即帶上銀針,跟了三嬸朝她家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