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來這一句話,可是給了李剛無比的期待。
對於張東來的功夫,現在李剛是深信不疑,尤其是他那所謂的跌打傷療法,他可是親身體驗過的。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這腦子,能不能真的把張東來的寶貝技術學到手。
不過,即使能學到他的一半,也應該是很牛逼了。
一路上,李剛的話也就忍不住多了起來。
回到刑警隊時,剛一停下車子,李剛就趕緊下了車,轉到張東來這邊,替他開啟車門。
那殷勤勁兒,讓他的手下,都有些不解,畢竟他們李隊的脾氣他們是知道的,就算是之前張東來表露了一些與省廳的關係,李隊長也不應該這麼露骨吧?
他平時是這樣的人嗎?
中午,就在刑警隊的食堂裡,李剛親自安排下去,讓廚師很是認真的準備了不少硬菜。
同時李剛還特地拿出了幾年沒捨得喝的飛天茅臺。
在喝酒的過程中,不等經過張東來同意,李剛竟然就端了杯子,向張東來拜師了。
“學生先敬老師一杯酒。”李剛直接站了起來,那態度之恭敬,讓趙局都有些吃驚。
“怎麼,這麼快就又收徒弟了?”趙局並不知道張東來收徒弟的事,顯得很是意外。
“我師傅說要教我一些技擊之術,還有跌打傷療法。”李剛興奮異常。
“那不會教出了徒之後,又要飛了吧?那我可就真的無將可用了?”趙局幾分高興,也是幾分擔憂。他當然明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現在李剛透過警界的大比武就出了名,要是再得了張東來什麼真傳,那還了得?局裡還能留得住人嗎?
“趙局放心好了,我李剛就是本事再大,也不會離開的。”
可是,剛表完態,便又覺得這話不太合適,彷彿是在有意諷刺邵小云去省廳的事了。
於是他趕緊解釋道:“我可不是反對邵隊去省廳啊,邵隊跟我可不一樣,邵隊是大才,而我,就是小才,能在趙局手下幹事,就已經是心滿意足了。”說完之後,李剛尷尬的笑了笑。
“唉,我們這些老傢伙,沒幾年也就退居二線了,早晚是要把舞臺交給你們年輕人的,李隊將來大有作為啊。”
趙局說這話,無非就是想把李剛留住,別像邵小云那樣,馬上飛到了高枝上去。
如果李剛也能得到張東來的一些傳授,說不定照樣可以支撐未來的局面。
這頓時飯,雖然李剛想多喝點酒,可他還是忍住了,因為他要跟著張東來學習那神秘的技術。
這次張東來不是運用尋常的傳授方法,而是跟他一起去了刑警隊的訓練場,兩人透過比劃,傳授了李剛一些技擊之術,然後又透過摸骨法,傳了他療傷的技術。
讓李剛覺得奇怪的是,好像張東來只是透過一些身體的接觸與講解,就把那些所謂的神秘技術傳給了他,而他,也沒有感覺到這些東西有多麼的複雜,就那麼自然而然的記住了。
“這些東西,以後還要靠你自己慢慢消化,一步一步體會其中的奧妙,方能得其真諦。”
張東來囑咐李剛一些要領,但李剛卻覺得,這次學習,跟以往任何學習都不同,簡直就是直接把東西裝進了他的腦子裡一樣。
“師傅的話,弟子記住了,我一定不會辜負師傅的期望,認真練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