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混蛋,是不能輕饒了他,對了,這裡好像沒有那個傢伙?”張東來這才想起了把聶小營跟小泥鰍兩人拐來的那個寶馬男。
他才是罪魁禍首,理應受到最嚴厲的懲罰才是。
讓小泥鰍一個人陪著聶小營,張東來獨自打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了那個寶馬男的小區。他獨自一個人下了車庫。
根據車上的電話,張東來撥通了那個挪車號碼。
電話竟然打通了。
“誰?”那人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還是問了一句。
“不好意思,在車庫裡,我撞了你的車子,比較嚴重,你下來看看,需要賠多少錢?我有急事,先處理了再說。”
“操!”那人在電話裡罵了一句,“我這就下去!”
張東來呆在一輛車子旁邊抽了會兒煙,不到五分鐘的工夫,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穿了雙拖鞋走了過來。
“人哪?”那人沒有看到張東來,便喊了一聲。
張東來走出來,那人問道:“是你撞了我的車子?”
“這車子是你的嗎?”
“你是誰?”那人沒有看到肇事車輛,便有些疑惑。
“我是那兩個女孩的朋友。”張東來冰冷的聲音,在地下車庫裡,格外陰冷。
聽到這話,那男子扭頭就跑。
可剛跑了兩步,便突然感覺到大腿一陣疼痛,那感覺就像是一把鋼刀刺了進去。
其實不過是一粒石子擊進了他的大腿骨裡面。
撲騰,那人身子一歪,人也隨之倒在了地上。
這人是從會所裡領到了報酬之後,就回家了。
而聶小營跟小泥鰍,就是在地下車庫裡被會所的人接走的。
他只管拐人,卻從不參與會所的遊戲。那是供有錢人玩的,而他不過是一個掮客。
“看來,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張東來冷笑一聲,走上前去,一隻腳踩在了那人的膝蓋上。
“大哥,別……我可以給你錢,我可以給你雙倍的錢!”那人側著身子,躺在地上,向張東來乞求著。
“錢就你自己留著花吧。”
“咔嚓!”一陣骨頭被踩碎的聲音,在地下車庫裡,格外清晰。
“啊——”一陣殺豬般的嚎叫,在車庫裡迴盪。
如果不是覺得太那個,張東來真想讓聶小營跟小泥鰍兩人過來親自聽一聽這個男人的慘叫聲。
至少他覺得格外的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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