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大海趁機也跟著撮合起來。
“這事兒咱不急,先讓翠花姐好好考慮考慮,就算是不成,咱們還是好姐妹不是?”
張東來說的是場面話,他心裡哪能不希望成功?
可聽了這話,劉能文卻是急了,心說,你這妹夫怎麼說話的呢,你應該催著才對的。
“能文哥,那以後我可真叫你姐夫了!”
“哎!那是當然!”劉能文趕緊笑呵呵的應著。
“那到時候可要給我這個小媒婆買雙鞋的,我為你們的事情可是磨破了兩雙鞋子了!”秀娥撅著嘴道。
“這丫頭真是敢說啊,坐這兒磨了幾句嘴皮子倒是不假,竟然說是磨皮了兩雙鞋!哈哈哈哈,能文兄弟,以後你這個小姨子可夠你磨的了!”
“嘿嘿,鞋是肯定少不了的,別說是兩雙了,十雙也行。秀娥,等我跟你翠花姐結婚了,我們兩個管著你穿鞋,直到你嫁人!”
“真小氣,嫁人就不買了?”秀娥嘟著嘴道。
“不是小氣,我是怕你男朋友吃醋,當姐夫的整天給小姨子買鞋,你男朋友還不得跟我拼命啊?”
“那我這輩子都不嫁人了呢?”秀娥突然託著粉腮問道。
“不嫁人?你還打算當一輩子女光棍兒?”劉能文不相信的說道。
“當女光棍兒怎麼了?女人還有出家的呢。我就打算一輩子一個人過。什麼人都不嫁!”說這話的時候,秀娥還難以察覺的瞟了張東來一眼。
顯然,她這話是說給張東來聽的。而不是為了讓劉能文一直給她買鞋子穿。
張東來不是傻子,他即使不去看秀娥的臉,也聽出來,這話是說給他聽的。
那一瞬間,張東來心裡一暖,但同時又感覺到了一股沉重的壓力。
這丫頭竟然要為了他而打一輩子光棍兒?
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就因為前兩天給她傳授神農傳承的時候,跟她吻了幾回嗎?
這丫頭也太瘋了吧?
可這個時候,張東來是什麼話都不敢說的,他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麼,都是一件很尷尬的事。
他乾脆保持了沉默,一句話都不說。
餘大海是個人精,他也是在不經意間,看到了秀娥瞟了張東來的那一眼。他心裡猜著,這兩人一定是有事了!
我的天哪,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子,竟然為了一個已婚男人而決定打一輩子光棍兒?
雖然可能會是女孩子一時的衝動,但一個男人,若是得了這樣的女孩垂青,是幸福,也是禍根啊。
餘大海心裡道:“你小子還真是個惹禍精,弄得人家小姑娘都這般痴情了,我可是救不了你啊!你自己收拾吧。”
而更讓餘大海擔心的是,今後萬家溝加入了合作社,那秀娥就更有理由與張東來來往了。要是這丫頭不知深淺,不懂得收斂,以後還真不敢說這是好事,還是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