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他的面前,就不可能有贏家。
可何思怡卻是很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那個男人。
她輕輕的碰了碰張東來,小聲提醒:“東來哥,你的擅長是醫術,可不能隨便跟人比武的。”
何思怡是擔心張東來年輕氣盛,衝動起來,真的會去跟一個大閥主的保鏢比武。
她知道,自己爺爺何如海的保鏢,就不是一般的厲害,而且這種保鏢身上的功夫,那可都是殺人技,絕對不是有規則的那種花架子。
哪怕是張東來受傷了,她都會心疼的。
自己還準備跟著張東來學些醫術呢,她可不想還沒拜師,張東來就掛掉了。
張東來卻是輕輕的拍了拍何思怡的手,安慰道:“放心吧,他贏不了我的。”
“不知道我們這場比賽有什麼規則?”張東來笑著問道。
“沒有規則。既分勝負,也決生死!”申乾坤瞪著張東來,惡狠狠的說道。
他這話,真的說出了他此時的心聲。
此話一齣,何思怡心神一顫。果然申閥主的心夠狠的。
“張先生,我知道你醫術高明,但如果跟人比武,就沒有那個必要了吧?今天你讓申家主生氣了,就給申家主賠個不是吧,我看申家主也不是那種小氣量的人,好歹也是一方霸主,怎麼可能會跟你一個小孩子計較呢?快,喝杯酒,給申家主道個歉。”
何如海不清楚張東來功夫怎樣,他同樣擔心張東來年輕氣盛,去做那種明知不可為的事情。
“謝何家主關心了。今天我不是為了誰而戰,而是為了我張東來的尊嚴而戰。既然申家主都這樣說了,我又怎麼好掃了申家主的雅興呢?好吧,那我就跟這位兄弟比一比。”
說著,張東來就開始往上站起。
可他人還沒有完全站起來,身後的那個壯漢,卻已經向著張東來發起了進攻。
而且,還是異常凌厲的進攻,直接胳膊一攬,就死死的扣住了張東來的脖子,同時,整個身體就靠了上來。
如果是對付一般的高手,這個動作已經宣佈申乾坤的手下贏了,因為在那種情況下,對手是不太可能再有反抗的機會的。
事實上,這位保鏢,就是不想給張東來任何機會。
他們不管採取什麼樣的手段,只要打敗了對方,那就是勝利!哪還管光彩不光彩?
“申家主……這也太過分了吧?”何如海頓時就紅了臉,朝著申乾坤質問起來。
“何家主,既然是比生死,那就看他們各自的本事了,誰讓他這麼輕敵了?”申乾坤卻是一副異常得意的神情,點上了一根雪茄,悠然自得的抽了起來。
“你們這叫偷襲?太不講道德了!哪有這樣比武的?人都還沒站起來呢!”一旁的何思怡當然看不下去了。剛才她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張東來人都沒有站起來,對方就已經下了死手,這能叫比賽嗎?
張東來並沒有馬上就反抗,他就是想看一看這個保鏢的心,到底能有多狠。
“好了,我們認輸了,這一個億我們出!你們趕緊鬆開他!”何思怡是真的害怕出了人命,要是那個保鏢死的話,那倒也罷了,可現在卻是她的東來哥哥處於劣勢。
她立即制止比賽繼續進行下去。
“呵呵,何大小姐,這個比賽規則,剛才我們都已經講好了,既分勝負,也決生死!不然的話,我也不可能出那麼高的獎金啊。”之所以這麼說話,是因為申乾坤料定了,今天張東來必輸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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