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樣,葉秋翎也不放過他們,離哪個最近,哪一個就遭殃,不是捱了巴掌,就是被踢上一腳。
而葉秋翎出手很重,一巴掌就會把隔膜打穿,一腳就直接把腿踢斷,她是下手毫不留情。
不是她心狠,而是她真的被這幫男人給氣瘋了,而且她非常清醒,如果不是自己有些身手,怕是早就被這幫流氓給當眾欺凌了。
所以,葉秋翎毫不手軟。
梅波被踹出去之後,馬上就給他的父親打了求救電話。現在他帶的這幫子人,壓根就不是葉秋翎一個女人的對手,必須叫他父親給他報仇了。
而事實上,梅波這些年來,之所以這麼囂張,人事不做,正是有一個能夠保護他的爹!
他爹有錢有勢,出了事,不是花錢擺平,那就是拿勢來壓人,最後那些被梅波欺負了的人,都只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果然,不到十分鐘的工夫,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便帶著四個精幹的保鏢來到了酒店餐廳。
“爸,就是這個女人打了您兒子啊!這個女人太狠毒了,她竟然把我的兄弟給廢了啊,您可得替兒子作主啊!”見老爸起來,梅波連哭帶叫的,好像是自己才是受害者。
梅旺庭看過了兒子那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臉之後,心裡頓時火起。
雖然平時兒子不著調,但是,卻一直沒有被人修理過,今天看到兒子被人打成了這樣,這個當爹的立即心疼起來。
他朝著葉秋翎就走了過去,因為在這個時候,只有葉秋翎這個女人,站在那裡,一副霸氣側漏的樣子。
“敢問這位美女,不知道我兒子是怎麼惹到你了,你竟然把他打成了這樣?”梅旺庭打量著葉秋翎,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楊蕊。
梅旺庭的聲音有些冰冷,沒有不護犢子的爹,梅旺庭更不例外,要知道,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是梅家三代單傳的種!
“你咋不問問你兒子去?”葉秋翎同樣冰冷的回敬了一句。她一看這個當爹的,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自然不會客氣。
“這位是楊萬康的孫女,楊大小姐吧?”梅旺庭又轉向了旁邊的楊蕊問道。身為商界大佬,梅旺庭自然認得楊家的千金大小姐。
“梅叔叔,今天確實是你家梅公子有錯在先,是他先對我們無禮的。”
“那楊大小姐能不能說一說,我家梅波到底怎麼對你們無禮了?”梅旺庭的神情跟語氣,分明就是不相信楊蕊的話,而且,此時的梅旺庭,已然沒有把楊蕊放在眼裡了。
這要是放在一個周之前,他梅旺庭就算是跟楊蕊說話,那都得躬著身子的,然而現在,楊家大勢已去,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大門閥楊家了,整座城市裡的人,幾乎都知道了,曾經不可一世的楊家,如今已經成了一個空殼!
就算楊家曾經是一條恐龍,現在也不過是一副空架子而已,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本來一直覺得佔著理的楊蕊,被梅旺庭這麼一問,竟然無話可說了,因為當時梅波那種對女生無禮的言行,楊蕊真的無法去描述出來。
“聽這位仁兄說話,好像完全沒有把這位楊家大小姐放在眼裡啊。也就是說,楊家,如今已經撐不起你梅家的眼皮了是嗎?”
一直沒有發聲的張東來這時候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點上一根菸,玩味的看向梅旺庭。
“哼,楊家?當年是夠厲害的,不過現在嘛,一副空架子而已,我憑什麼要看得起它?”梅旺庭也是冷哼了一聲。他本沒想直接說出來自己的心裡話的,既然有人這樣問,那他又何必再去掩飾?
以前自己還得仰人鼻息,處處看著楊家的臉色行事,而今天,楊家已經徹徹底底的倒了,這棵大樹,已經被人連根拔起,再也沒什麼勢力了。
“空架子,什麼意思?”
“整座城裡,誰不知道,他楊家被一個叫張東來的人接收了全部產業,什麼都沒有了。不客氣的說,現在的楊家,就是一隻被全部拔了牙的老虎,連一條狗都不如!”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張東來的眼神充滿了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