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張東來笑著拍了拍樊曉鋼的頭。
他這才起身回到了原來的位子上。
剛才被張東來踹了一腳的傢伙,直接斷了三根肋骨,站都站不起來,還是同伴強扶起來的。
雖然沒有捱打,可是,被逼著學了兩聲狗叫,這也很恥辱了。不過,不得不承認,樊曉鋼能伸能屈,很快就笑著跟張東來套起了近乎。
“鋼哥是文人,以後不要學著舞刀弄棒的。”張東來斜著眼睛說道。
“是是,今天草率了,呵呵,不打不相識嘛,來,敬兄弟一杯!”樊曉鋼端起杯子來,要與張東來碰杯。
“先把那些酒喝了。”張東來努了努嘴說道。
“你看,我這量,他不行啊。”
“還知道你不行?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名字跟馮大導演太接近,就不知道姓什麼好了?那我跟你說,你跟馮大導演比起來,還差得遠哪。記住了,姜莉是我的人,以後告訴圈裡的人,好好的敬著她。”
張東來再次把手搭在了樊曉鋼的脖子上。
樊曉鋼感覺張東來那隻大手,像一把大鉗子,只要他一用力,就能把他的脖子捏斷了。
“沒問題,我一定在圈子裡力推姜小姐,有我樊曉鋼在,保證沒有人敢欺負她!”樊曉鋼一再服軟,向張東來示好。
“現在舒服了?”看著樊曉鋼那軟趴趴的樣子,梅旺庭差點笑出聲來。
“嘿嘿,讓梅爺見笑了!梅爺請坐!”樊曉鋼完全忘記了鄭黑是他專門請來當幫手的,此時的鄭黑還坐在那裡,眼前一片黑。
“黑子,不是我梅某人嚇唬你,剛才是張少手下留情了,不然,你這條小命兒都沒了!”
“梅爺,我眼睛好像真看不見了!”鄭黑開始有些害怕。
“活該!誰讓你不聽老人言了!”梅旺庭吼了一聲鄭黑之後,又看到了還站在那裡的廖大鵬,“你怎麼還在這兒,還不快滾?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
“我這就滾,這就滾!”廖大鵬嚇得趕緊彎著腰離開了包間。
“張先生,是我沒管教好手下,向你賠罪了!”梅旺庭自覺的端起一杯酒,向張東來賠禮。
“欺負我小事,欺負了莉莉那可不行。”張東來也慢條斯理的端起了杯子,他給了梅旺庭一個面子,“莉莉,剛才樊導沒欺負你吧?”
“沒有,絕對沒有,我不過是跟姜小姐開了個玩笑。”不等姜莉說話,樊曉鋼趕緊訕笑著解釋起來。
生怕姜莉告狀,樊曉鋼乾脆站了起來,捧著杯子向姜莉道歉:“姜小姐,冒犯之處,多多海涵!這杯酒,我幹了!”
二話不說,樊曉鋼將那一杯烈酒一飲而盡。
“無所謂了,我姜莉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姜莉臉色依然不悅。
“要不,我給姜小姐磕頭道歉吧。”說著,樊曉鋼就要跪下。
“算了吧,一個大男人家的,以後對我家莉莉客氣點就行。”張東來終於也發了話。
“一定,一定!”樊曉鋼雞啄米似的點頭道。
張東來一根筷子穿透了廖大鵬的耳朵,一巴掌就打瞎了壯如牛的黑子,樊曉鋼沒法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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