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天是風流瀟灑了,而另一個人就有點不爽了。
“可惡!”
在一個房間裡,泰格無比憤怒地喝道。
“泰格,你再惱怒也沒用,這一次也是他命不該死,居然碰到了一個高人。”在房間的一角,一個優雅的女人淡淡地說。
“莫妮卡,我不甘心啊,好不容易設下了這個局,沒想到他還是沒有死!”泰格憤怒地說。
優雅女人拿著咖啡喝了一口,然後才淡淡地說:“泰格,不是我說你,你這性格真得改一下,不然的話,你一輩子都不會成功的。”
泰格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走到了她身邊,盯著她的眼睛說:“莫妮卡,你說吧,你是不是也不想他死?該不會,你還想著跟他的一段情麼?沒用的,他只是將你當成發洩的工具,根本不可能愛上你的!”
莫妮卡淡淡地看著他,突然毫無徵兆地揚起了巴掌。
“啪!”
泰格讓這一個巴掌打了之後,卻沒有什麼憤怒的,而是大笑了起來。
“你這是惱羞成怒了麼?我知道的,你從來不是什麼優雅的人,你一向都善於偽裝,但這一切都瞞不過我的。”泰格笑了一會後,才停了下來,冷笑道。
“泰格, 所以我說你永遠都不會成功的,你這種人,永遠都只會將自己的利益放到很高很高,而沒有設身處地的為他人想過,所以你永遠都不會得人心的,明白了麼?”莫妮卡冷笑道。
“那又如何?”泰格不屑地說。
“這一次,就算他真死了,你覺得自己就能得到好處了麼?不,你錯了,他怎麼可能會沒有想過後事,我想,就算他真的死了,所有的好處,也不會落入他人手裡的。”莫妮卡冷笑道。
“你怎麼知道?”泰格不服氣地說。
“你別忘了,我跟萊斯是什麼關係!”莫妮卡淡淡地說。
“那個賤人和你說了什麼?”泰格愕然問道。
“在三個月前,伍德就感覺到自己的生命不久了,於是便立下了遺囑,而在那份遺囑裡,伍德將名下的財產都劃歸了萊斯和他母親的名下,比例是一比一。”莫妮卡淡淡地說。
泰格全身一震,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失聲說道:“不可能吧,我可是他的親侄子,也是家族唯一的男丁,為什麼會沒有我的份?”
莫妮卡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絲失望,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成功?
狠毒夠了,但卻沒有足夠的智慧,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成功的。
“如果你想得到好處,就先搞定了萊斯再說吧,我知道伍德的一些隱私,但是現在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除非你能做到我說的,同時還得跟我簽下一份協議。”莫妮卡淡淡地說。
“莫妮卡,你這是不信任我麼?”泰格森然道。
“信任?泰格先生,你別忘了,我們之間只是利益關係,合則利,不合則損!”莫妮卡根本不在乎他的眼神,淡淡地說。
“但我沒有感覺到你的誠意,你連秘密都不跟我分享,我憑什麼那麼做?”泰格冷冷地說。
莫妮卡無言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