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張毅輕佻,是這位女主人對他有著非常致命的吸引力。
張毅的靈魂深處之中就想要親近她,靠近她,甚至是親吻她。
如果張毅煉製的金丹,散發的藥香味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強大的誘惑力的話。
那麼這位女主人對於張毅的吸引力,還比前者大上幾十倍。
張毅一伸手將她的柔若無骨的嬌軀緊緊攬在懷裡,只覺溫香軟玉抱滿懷。
在攬住了女主人的纖盈多姿的柳腰之後,張毅覺得自己的靈魂在悸動著。
張毅強行按下心中的波瀾,開口問道:
“女主人,你還沒有告訴我的名字呢?”
女主人被張毅抱住之後,“嚶嚀”一聲發出驚呼。
“放開奴家,休得無禮。”
“哎,你告訴我名字,我不就放手了。”
張毅低下頭,將鼻尖埋在那頭烏黑柔順的秀髮,聞著她如瀑布一般的秀髮上散發出來的幽幽香味。
女主人的發尖上帶著的香氣,淡淡的幽幽的,氣味溫和,深吸一口令到整個肺腑都如同喝下了一口甘露。
這香氣如同院子之中的海棠花。
又是一位帶著體香的女子。
張毅抬起頭看著女主人。
只見她在自己的懷中,絕美無瑕的玉臉上臉染上了濃濃的酡紅,彷彿擦過胭脂似的。喝下的百年梅花酒化作道道熱氣,將俏美人的雙臉頰燻得微微出了一層薄汗,凝脂般的肌膚酡紅嬌潤。
一雙鳳目上含著一層水霧似的,泛著動人的秋波。她長長的睫毛正輕微的顫動著,嬌豔欲滴的紅唇微微張開,泛著水潤的光澤。
好一個人美人醉酒。
張毅一伸手,取過玉杯再次斟滿了桃花酒,說道:
“你若是不肯說,那就喝下這杯酒水好了。”
“奴家不勝酒力,是不能夠再喝了。”女主人的臉上浮現出醉人的酡紅。
“你又不喝酒,又不告訴我名字。”張毅搖了搖頭:“這讓我很難辦呀。”
在張毅的堅實的胸膛了,女主人被他身上濃厚的男人荷爾蒙氣息,弄得芳心亂跳。
她的這樣邀請張毅進來院子,本來就是有所求。
女主人埋下黔首,聲若蚊吶:“奴家姓巫,名叫瀟湘。”
張毅聽聞,點了點頭看著院子之中,那嬌豔而淡雅似雲霞片片的海棠花,稱讚道:
“我看原來還以為你的名字會跟海棠花相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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