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帶上金針與一些常用的丹藥,跟著秦命來到了這位王廳長的家中。
秦命有著鳳凰山莊老闆的名頭,很快就被一個老傭人請了進去。
王廳長的家是一個院子,前院種植著幾顆高大的柏樹,後院有著一個小池塘,池塘之中荷花朵朵。微風吹過,荷葉微動,荷花搖擺,很是清幽。
這些東西好像都有著門道,其中還蘊含著風水之說的痕跡。
張毅看著這些東西,若有所思。
在後院的涼亭之中,兩人一座一站。
一人六十多歲坐在涼亭的椅子上,兩鬢有些斑白,頭髮梳理的整整齊齊。身上的衣著簡樸,但渾身上下散發著上位者威嚴的氣勢。
這位應該就是掌管整個徽州省醫療衛生事業的,衛生廳廳長王利民了。
站著的一人,身材高瘦,帶著一副厚厚的眼鏡,斯斯文文的。容貌與坐著的王廳長有著六分相似。這位不用猜也知道是廳長的兒子,王宏文。
秦命走上前拱了收手,打了個招呼:“廳長為人正直兩袖清風,不愛收禮。我今天沒有帶禮物,空手而來。”
秦命指了指張毅說道:“不過我帶了一位神醫過來。”
“這位神醫叫張毅,是他治療好我的先天性心臟病的,他的醫術十分的神奇,應該可以治療好局長的怪病。”
一般病人聽到這樣神奇的醫術,肯定是大喜過望。可是涼亭之中的兩個人都好像沒有多大反應。
王廳長眯著眼,似開似閉,好像睡著了一樣。
站著的廳長兒子王宏文,雙手抱著胳膊,不但沒有露出開心的神色,反而變得有些厭惡。
他打量了一下張毅身後揹著的藥箱,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厭惡地說道:
“又是這些中醫神棍騙子,趕走了一波又來一波。”
看來,在張毅來的之前,有不少的中醫同行上過門。沒有治好王廳長的病情,反而是給他們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了。
張毅可是不一樣,他是有真本領的。
王廳長在與張毅秦命打個招呼之後,眼簾下垂,好似睡著了一樣。
“看來這位楊廳長最近見過太多的庸醫,對於自己一開始就抱著不信任的態度了。”張毅心中想道。
要展露一下本事才行了。
先恭敬地給楊廳長行禮之後,坐了下來,然後打量了一番站著的王宏文。
“這位先生看來對於中醫有著很深的偏見呀。”張毅微微一笑問道。
“我是清北大學的博士,專攻細胞生物學與遺傳學系。對於我來說,中醫就是一些神棍騙術。先嚇而後騙,這些在前段時間我就見識過了。”王宏文推了推眼睛說道。
“原來是高等學府出來的高材生。”張毅點了點頭問道:“那你學的生命科學,有知道自己是病了的情況嗎?”
王文宏抱著胳膊,嘴角微微翹起,很是蔑視的樣子。
張毅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開口說道:“你最近是不是吃完飯後,覺得有些消化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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