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呢?你有什麼證據。”王曉雨質疑道。
張毅淡淡一笑指了指那條通往涼亭的石子路:“這石子路石頭新淨,應該是新鋪的吧?。”
“又指了指水塘上的泥土說:“泥土新鮮沒有長一點青苔。”
“也就是說,這個池塘是新挖出來的。”
張毅語氣肯定給出了一個結論。
“我推斷肯定有人是假借設計師或者是風水師的名義,給王廳長建議,讓廳長挖一個水塘。”
“我說的對嗎?”張毅看著王廳長說道。
王廳長沉吟著點了點頭:“你是說這就是裡面有著潛藏的黑手?”
“且聽我說完。”
“在挖完水塘之後,有人找來這稀有的鐵線荷花,讓王廳長種下去。”
“下水當然不能夠穿皮鞋,自然需要輕便一些。”
“於是下水的王廳長脫開了鞋襪。”
“而豉蟲蟲王領地意識強,當王廳長觸碰鐵線荷花時候,一定會被攻擊。”
張毅指了指王廳長腳上的小紅點說道:
“王廳長以為是蚊子螞蟻咬,不在意,沒有放在心上。殊不知,豉蟲蟲王咬後,注射進入了寒性的毒液。”
“當王廳長在種植荷花的時候,聞著鐵線荷花的香氣。兩者混合,形成了一種新型的寒毒。廳長就是這樣在不知不覺中就中這奇毒的。”
張毅捏起豉蟲說道:“豉蟲蟲王咬人之後很快就會死亡。這些豉蟲像蜜蜂一樣,蟲王死後,其他蟲子也活不了多久,也在三天之內死光。”
“這些死掉的蟲子,大家只會覺得是螞蟻,不在意。”
“這樣,這些證據就會死絕,其他人沒不會被咬到。”
“這就是針對王廳長的精妙之局。”
聽到這裡,大家都明白了過來。
嘶~
眾人聽完張毅的話,倒抽一口涼氣。
而王廳長的臉上臉色更加的難看。
但是張毅的話還沒有說完,接下來的話更加讓涼亭內的人吃驚。
“如果任由這樣發展下去,不出兩個月,王廳長的病情會越來越嚴重。”
“到時候,廳長整天覺得睏乏,一天24小時想要睡上20小時。而且渾身發冷,睡在床上蓋著三張被子都不暖和。在睡夢之中都如墜冰窖,抖的三床被子都震動。”
“最後越加嚴重,一天就要睡上24小時,成了冰凍的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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