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老人突然偏頭,哇的一聲吐出一團黑血,整個身體從方才的緊繃僵硬開始放鬆,原本渾濁不清的眼瞳也漸漸清明起來。
本來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吐嚇到的婦人還沒來得及呵斥葉塵,穩了穩神定睛一看,老人的精氣神能明顯地感覺到正在恢復轉好。
“這,算是治好了?”
婦人沒想到打臉來得如此快,剛才還準備和葉塵據理力爭,眼下這板上釘釘的事實無聲地告訴自己剛剛就是自作多情。
“哎,真是神了,這針灸真有那麼神奇?”
保安也不是沒有去看過中醫,可是自己的經歷僅僅止步於按著藥方抓藥熬藥,其餘的推拿針灸什麼的只是聽別人說起過。
“小夥子,你這手醫術真是絕了。我也不是沒見識的人,你這手針灸怕是某種秘技吧?”
病情好轉的老人說話也不再有之前胸中一直被大石頭壓著的感覺,盯著葉塵的眼神里流露出幾分瞭然。
葉塵沒有說話,施施然將銀針收回行醫箱後,注意力又重新放到了蘇期頤身上。
蘇期頤剛剛已經由幾位受傷較輕的手下扶了起來,原本他聽到葉塵的斷言還不住冷笑,認為自己的計劃雖然被葉塵攪得一團亂,但好在結果還是在自己的掌控之內。然而轉眼間方才明明對自己拳腳相加的葉塵竟搖身一變當起了醫生,居然把蘇木喆從生死邊緣硬生生拉了回來,導致自己的計劃全面崩盤,宣告失敗。
“這畢竟家醜不可外揚,還請先生大人有大量,放這個逆子一條生路吧。”
即使蘇期頤已經不加遮掩地想置自己於死地,可是蘇木喆始終還是狠不下心來,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
葉塵聽出了蘇木喆語氣中的懇切,心底不由得暗暗嘆息,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縱使自己的孩子已經向自己舉起了屠刀,做父母的還是選擇了保護他們。
“我廢了他一條手臂,但也救了你一命,你們家的糊塗賬從此與我無關。”
葉塵平靜出聲,將行醫箱塞回行李箱後抬步向早就被驚成雕像的小李走去。
“走吧,這裡已經不需要我們了。”
小李聞言下意識地繼續為葉塵兄妹領路,等到了葉塵租住的別墅門前她才完全回過神來。
“想不到葉先生不僅年少多金,身上還有那麼多的絕技。”
小李忍不住開口感嘆,感覺今天的經歷就跟拍電影一樣。
“過獎了,今天的事還請李小姐儘量保密。”
葉塵從小李手中拿過鑰匙和門禁卡,隨口說了一句讓小李不要將今天的事隨意亂傳。
“好的,我一定守口如瓶。”
小李點頭如搗蒜,見識過葉塵的手段後現在葉塵的話就和聖旨無異。
“物業那邊我會通知你已經入住進來了,管家的僱傭你可以自行去專門的機構辦理。”
“好的,麻煩你了。”
葉塵牽著葉珂兒的手走進了接下來一個月落腳生活的地方,裝修還算中規中矩,採光之類的完全符合高階住宅的標準。
“老規矩,你自己去挑一個喜歡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