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知道姜哥要下這樣一步棋呀……”六白還在為自己狡辯。
“那你以後能不能長點心,別再見危險就退,見利益就上了呢?”馮四香這樣要求說。
“我盡力吧,就怕是……”六白自己都不敢保證,不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就怕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到了關鍵時刻你就再次犯賤犯渾,是不是!”馮四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樣詰問道。
“你把我看透了,我當然無話可說了。”六白再次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吧下去了。
“好了,你們倆別吵了——小姜兄弟呀,你說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做吧。”馮大香不想再讓馮四香對六白無休止地嗆白奚落了,就急忙轉移話題這樣問姜新說。
“這樣吧,就在附近搭露營帳篷,然後在這裡過夜吧……”
“姜哥,真的要在這裡苦等一宿?”六白還是沒忍住,立即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之所以要在這裡過夜,主要出於這樣幾個考慮,首先是別看這頭黑瞎子被咱們給捆綁住了,暫時沒危險,但在交給縣裡來人之前,不能放在這裡不管它,萬一醒來掙脫了咱們的捆綁,再次逃脫去禍害人類,就是咱們的罪過了;
“其次,眼瞅就天黑了,現在出發去黑瞎子嶺去營救馮叔和其他姐弟,一旦遇到什麼意外,肯定會事倍功半,還不如在這裡安營紮寨,等明天白天去營救效果更好;
“最後,就是我個人的原因,因為制伏這個龐然大物,我消耗了幾乎所有的能量,不經過一段時間的修正,讓能量獲得回覆和補充,一旦再遇到什麼特殊情況,我肯定應付不來……
“所以,我才建議原地休息,就等明天跟縣裡來人交接完畢,咱們在出發到黑瞎子嶺去營救馮叔他們也不遲……”
一口氣,姜新將今夜在這裡露營的原因和理由都說了出來。
“我同意小姜兄弟的決定。”馮大香首先表態。
“我也舉雙手贊同!”馮四香也跟著這樣說。
“我也同意,但就是不知道,咱們一共帶來兩頂露營帳篷,咋分配呢?”六白也表示同意,但也馬上提出了這樣的具體問題。
“還用分配嗎?咱倆一個露營帳篷,她們倆一個露營帳篷……”姜新沒懂六白這話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六白不好意思的樣子。
“你什麼意思呢?”姜新看見他這個樣子就覺得他可憐。
“我是怕夜裡咬牙放屁打呼嚕影響姜哥休息,所以,我不想跟姜哥一個露營帳篷……”姜新只能靠埋汰自己,來達到自己想要達到的目的。
“那你想跟誰一個露營帳篷呢?”姜新差不多已經猜到了他的用意。
“我跟馮四香的物件關係,所以我們倆在一個露營帳篷沒問題吧——只是大姐沒地方安置了……”六白還是說出了他的欲求是什麼。
“這不行吧,總不能讓大姐跟我一個露營帳篷吧……”姜新倒是特別想這樣,但一定要這樣強調才顯得他跟馮大香啥關係都沒有。
“沒問題,我這個人最擅長熬夜,反正我也睡不著,我就一直給你們值夜放哨吧,你們能休息好就行……”馮大香也巴不得能有機會跟姜新在一起呢,但為了避嫌,給出了這樣一番答覆。
“我也肯定睡不著,我跟大姐一起給你們倆站崗放哨,你們倆只管各自一個露營帳篷好好休息吧……”
馮四香一聽大姐這樣說,忽然冒出一個靈感來,但又不能直接說,為了能讓六白不產生任何懷疑,找出了這樣個理由來回應六白和姜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