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連升扛著被他一凳子打暈的米滿芝,被幾個保安押著從會議室出來,本想回他自己的大辦公室,但遭到保安的回絕。
不過畢竟柴連升現在還是副鎮長,保安還是給足了他的面子,讓他去到了米滿芝的小辦公室。
而且還網開一面,只在門外守候,給他們兩口子獨處的機會。
將暈厥過去的米滿芝放在簡易的長沙發上,還被獲准給米滿芝處理頭上的傷口。
下手夠狠的,沒給米滿芝“開瓢”讓她腦漿迸裂已經算是幸運的。
處理完傷口,還給米滿芝餵了幾口水。
不久,米滿芝居然醒了過來。
“我這是咋了?”米滿芝猛地從簡易沙發上坐了起來,懵裡懵懂地這樣問道。
“你在會議室,當眾龐縣長和徐鎮長還有馮家人的面兒滿嘴放炮胡說八道,誰都攔不住你,沒辦法,我只好抄起凳子將你給砸暈,然後把你扛到了這裡。”
柴連升簡單說出了這個過程。
“奇怪呀,我咋忽然管不住自己的嘴,越是不想說那些話,但卻像是我被人操控了一樣,馮大香問我什麼,我就回答什麼,而且毫無保留,都給說出來了呢?”
米滿芝十分驚恐地自我反思道。
“對呀,簡直比走火入魔還可怕,難道是那個馮大香給你施了什麼魔法?”柴連升這樣懷疑道。
“她會有那麼邪乎的本事?”米滿芝嚴重懷疑馮大香有那種隔空駕馭別人思維的能力。
“那你咋忽然被馮大香左右,把該說不該說的都說出來了呢?”柴連升直接這樣質疑道。
“我哪知道啊,真像中邪了一樣,這還是頭一回呢。”米滿芝還一臉無辜地這樣爭辯道。
“估計也是最後一回了……”柴連升一臉沮喪地這樣嘆道。
“咋了,龐縣長和徐鎮長他們發火了?”米滿芝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呢。
“豈止是發火呀,之前無論你這麼發飆,但口口聲聲都說是按照國家政策和領導意圖處理馮家超生的,他們誰都沒阻攔你,也沒說你不對。
“可是當馮大香問及你關於當年馮家籌集到一百多萬計生罰款,半路被劫的時候,你居然承認就是你找人乾的,還說那些錢到現在還沒花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柴連升分析形勢給米滿芝聽,末了還提出了這樣的設問。
“意味著我要被撤職查辦?”米滿芝只想到了這樣的結果。
“這都是輕的,假如真被查出來,下半輩子咱倆就等著在局子裡吃牢飯吧!”柴連升直接說出了慘烈的後果。
“但咱們也是受人指使才這麼幹的呀!”米滿芝卻覺得,他們這樣做,也是受人指使,不得以而為之的。
“我的親祖宗啊,打死都不能說出幕後指使的是誰呀……”柴連升立即壓低聲音,湊近了米滿芝,小聲在她耳邊吼道。
“不說出錢老闆,咱們就要遭殃了呀!”米滿芝還這樣固執己見呢。
“即便真的因此去坐牢,也不能說出錢老闆半個字,否則的話,咱倆連牢都不用坐,肯定很快就被做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