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都告訴你——我之所以敢跟莊麒麟打賭肯定能要來免費的龍蝦,是因為我第一眼看見蔡經理,就發現他不但頸椎有毛病,還有腰肌勞損,腳跟兒痛的毛病,就想趕緊找個人試試我剛剛學會的意念診療好不好使,管不管用,所以,才趁機去找了蔡經理……”姜新這才披露,自己用了什麼法子才接近了蔡經理。
“他會相信你一個毛頭小子會治病?”羅潔有點不信那個蔡經理因此就能給他這個機會。
“他開始也不信,但我只是點了他幾個穴道,他的頸椎就明顯好轉,半信半疑,就讓我給他治療腳跟兒疼的毛病,我也是動用了意念診療的功夫,也就幾分鐘,就除掉了他的病根兒,他這才信了我有這個能耐,又讓我給他治療腰肌勞損……
“結果,也是幾分鐘,就將困擾他多年的毛病給治好了,他一高興,就問我要什麼答謝,我就說,白送我一隻大龍蝦就行了,他聽了,立即答應我,每天去他的酒店吃一隻龍蝦都行……”姜新將整個過程如實說了出來。
“你真的學會了意念治病的功夫?”羅潔之前只知道姜新學會了意念易容和意念致痛這樣的功夫,但從未聽說他還會意念治病這樣的招法,就直接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我也沒把握,但總想找人試試,試成了,就有龍蝦吃了,試不成,頂多我叫莊麒麟一聲莊爺,也吃虧不到哪兒去……”姜新說出當時的心理狀態。
“你呀你,就為了表現你那點兒能耐,差點兒毀了我跟莊麒麟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親密關係——你可要知道,假如我們倆的婚事能定下來的話,他答應將這套房子連同裡邊的一切都作為彩禮送給姐的,你就為了一隻價值千八的龍蝦,差點兒葬送了姐就快到手的三百萬啊,你覺得哪邊兒更划算呢?”羅潔說出了她為什麼要如此責怪姜新的根本原因。
“難道姐就是為了這些,才打算這輩子嫁給他的?”一聽羅潔如此強調這套房子和設施的價值,馬上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咋了,難道姐不能因為這些嫁給他?”羅潔聽出姜新話裡話外,是在詰問自己是否有拜金主義的嫌疑,就馬上這樣反問道。
“我的意思是,姐是真心喜歡他,愛上了他,不是因為他特別有錢才要嫁給他的嗎?”姜新明確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這都什麼年月了,哪裡還有什麼真愛,姐長這麼大,見的男人多了去了,追求姐的人也能排出二里地去,可是姐在選擇自己歸宿的時候,首先考慮的是愛情,那可能會嫁給一個窮光蛋,但假如考慮的是將來自己能衣食無憂,生活得優越體面,而且還算是比較喜歡這個男人的話,你覺得,姐的選擇有錯嗎?”羅潔還真就直言不諱,表明了她在這個問題上的價值觀。
“應該沒錯——姐的意思是,莊麒麟就是這樣一個比較理想的男人?”姜新似乎也提不出反對意見。
“豈止是理想,簡直就是無數女孩子夢寐以求卻求之不得的極品男人,你已經見過他了,從性格到長相再到億萬身家,滿世界看看,還有誰能比得過他……
“也就你,混球一個,在他面前肆無忌憚,隨心所欲,你倒是痛快了,可差點兒就葬送了姐苦心經營才眼瞅到手的美滿婚姻……
“你說,我該如何懲罰你,才能解了姐的心頭之恨,也才能讓你長長記性,今後別再給姐添亂,別再讓姐失去美好的未來呢?”羅潔痛徹心扉地這樣奚落批評姜新,但似乎也到了極限,說完這些,終於鬆開了一直揪住姜新耳朵不放的手。
“我知道我錯了,姐想如何懲罰都行,我認打認罰!”聽完羅潔這樣一番控訴,姜新真覺得自己今天有點用力過猛,表現過頭了,只想逞一時之快,卻沒顧及到羅潔的切身利益和心理感受,所以,急忙乖乖地做出了一副任由她處罰的姿態來。
“真的任由姐來懲罰你?”假如在今天之前,羅潔根本就不用這樣問姜新是否同意處罰就可以直接動手了!
但經過這一天的表現,羅潔著實發現了姜新驚人的變化,儘管他各種唐突的表現差點兒壞了自己的大事兒,但畢竟讓她覺得姜新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鄉野傻小子了,似乎在好多方面,都敢於和莊麒麟這樣的人物進行PK抗衡了,所以,才要再確定一下,他是否心甘情願受罰。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要姐能解了心頭之恨就行……”姜新再次這樣表達自己甘願受罰的決心。
“那好,那就罰你給姐擦背吧……”羅潔還真就不假思索,立即說出了懲罰他的具體方式。
“姐說啥?我沒聽錯吧?”姜新以為,這次羅潔會給自己一個終身難忘的嚴厲懲罰呢,萬萬想不到,居然是讓自己給她擦背作為懲罰,有點搞不懂是自己聽錯了,還是羅潔在跟自己開玩笑。
“今天被你嚇出好幾身冷汗,身上都臭死了,就想好好洗個澡,可是潘姐又不在,只能罰你給我擦背了……”羅潔居然認真地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潘姐是誰?”姜新感覺陌生,就直接這樣問。
“就是莊麒麟的一個遠房表姐,家裡的男人成了植物人,生活十分拮据,莊麒麟同情她,就每月給她五千塊錢,她覺得過意不去,就非讓莊麒麟找個活兒給她幹才心安理得,所以,莊麒麟就讓她來給我當保姆,正好今天家裡有事兒沒來……”羅潔說明了這個潘姐是誰。
“可是我咋覺得,姐讓我擦背不是在懲罰我,而是在獎勵我呢?”姜新還是覺得,這樣的懲罰性質都變了。
“咋是獎勵你呢?”但羅潔似乎沒覺得這不是一種懲罰。
“給姐擦背——豈不是能免費欣賞姐的千嬌百媚萬種風情嗎……”姜新一臉羞澀地這樣回答說。
“別做夢了,我用毛巾矇住你的眼睛!”羅潔似乎早就想出瞭解決問題的辦法。
。可不說話把要非地活死知不續繼新姜”……啊的姐姐到能也手的我那“
。說覆答樣這即立則潔羅”!皮的我到接直想休你“
?呢背何如又,接不,懂不搞在實新姜”?呢背你給咋,皮你不“
……案答的樣這了出給接直竟潔羅”!呢巾著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