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天驕很是狡猾,不回答問題,而是直接提出了這樣的反問。
“你說呢?”姜新似乎更狡猾,答案讓她自己去猜。
“好,那假如我答應了你,但你卻沒救活這棵崖柏盆景呢?”
反過來,由天驕又這樣問道。
“怎麼可能救不活呢?”姜新此刻只能強化自己有這個能力的信心,就這樣說道。
“我是說假如救不活!”由天驕則這樣強調說。
“那——你就可以隨意處置我,我毫無怨言!”
姜新認定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才敢這樣說——不然的話,一旦落在她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大小姐手裡,隨便想出個處罰辦法可能都夠自己喝一壺的吧。
“這可是你說的!”由天驕似乎抓住了把柄一樣。
“當然是我說的——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已經答應我剛才的條件了?”姜新還想確認一下,由天驕是否已經正式答應了自己剛才的那個請求。
“什麼條件?”一瞬間,由天驕居然像是完全抹殺了之前倆人的對話主題一樣,眼睜睜地這樣問道。
“就是——我一旦把你爺爺的這棵半死不活的崖柏給救活了,我就有資格吻你了!”
姜新都想放棄了——這樣一個可以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大小姐,你還指望她能給你什麼承諾?
但一想起得到她的初吻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驚喜和好處,也就耐著性子,這樣重複自己提出的要求具體是什麼了。
“等你救活了再說吧。”由天驕還在閃爍其詞。
“不行,你必須現在給我個準話兒!”但姜新卻一定要她給個準確的答覆。
“好,我正式答應你,但你也要記住了,假如救不活這棵崖柏的話,你可就任由我來處置了……”由天驕是答應了,但也馬上這樣跟了一句。
“能透露一下,若是我失敗了,你將如何處置我嗎?”
姜新忽然有些擔心——假如那棵半死不活的崖柏確實已經“死透了”自己無力迴天,真的掉進了這個大小姐的手裡的話,會得到怎樣的懲治呢?
“這個——我可得保密……”由天驕卻是一副秘而不宣的樣子這樣回答說。
“透露一丟丟嘛!”姜新一副央求的樣子。
“嗯——可能會讓你……”由天驕做出一副無限遐想的樣子。
“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姜新直接往這個方向猜測。
“不不不,人家是個女孩子,哪能如此殘暴呢?”由天驕一瞬間,秒變溫柔少女的樣子。
“難道是意外驚喜?”姜新反過來又這樣猜測。
“驚喜談不上。”
“那就是驚嚇?”
“別猜了,反正會讓你意外到懷疑人生!”由天驕還真會賣關子吊胃口,愣是將她可能對姜新的處置手段方法給掩蓋得滴水不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