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錢瞻因為一心把火想要學那種神奇的易容術的幻想徹底破滅,哪裡還有心思再跟李祥蘭談婚論嫁……
所以,一聽李祥蘭提了一句“AA制”立即回答說:“要不,就像你說的,咱倆結婚實行AA制吧。”
“具體,怎麼個AA制呢?”一聽這話,姜新趕緊在心裡評估對方為什麼會認可AA制,利弊到底是否有利於李祥蘭,所以才會這樣問道。
“就是在咱倆結婚的用度上,二一添作五,平均分攤,誰也別多拿,誰也別少拿,這樣的話,更顯得咱倆實力相當,誰都不用依賴誰,靠著誰,平起平坐,大家都覺得有面子不是嗎?”
錢瞻本來沒打算李祥蘭會跟他AA制的,可一旦聽她有了這樣的提議,立即借題發揮,居然找出了這麼多AA制的好處。
“那好,那錢大公子說說看,咱倆結婚最大的花銷用度是什麼呢?”
姜新之前跟李祥蘭討論過她與錢瞻在結婚問題上的各種話題,所以,很是瞭解李祥蘭的態度和心情,趁機想要替代李祥蘭,跟錢瞻進行一番大膽的婚前探討,儘可能幫助李祥蘭爭取到最大利益。
“當然是婚房啊……”錢瞻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就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那好,那婚房我出了,其他用度都錢家包了吧……”姜新之前跟李祥蘭探討的時候,也提過這樣的話題,當時李祥蘭說過,實在不行,就拿這套別墅做陪嫁,所以,姜新此刻,才會借用李祥蘭的口吻,給出了這樣的建議。
“這個……”一聽這話,錢瞻忽然覺得有些含糊——她這麼痛快就答應出婚房了,其他費用由錢家出,是不是她佔了老大的便宜呀,不然的話,咋會如此痛快,甘願出大頭呢?
“咋了,你剛剛說了,最大的開銷用度就是婚房這一塊,我已經挑最大的負擔了,其他的讓錢家負擔還不行嗎?”姜新一看錢瞻遲疑,猜不透他心裡想的是什麼,就用李祥蘭的口吻這樣問道。
“行是行,只是咱倆結婚這麼大的事兒,我必須向老爺子彙報,最後聽他的意見,假如我家老爺子礙於面子,非要出咱倆婚禮用度的大頭開銷,也想給咱倆一套房子的話,豈不是重複了嗎?”
錢瞻似乎有點返過味兒來,想起錢家就是做房地產的,隨便拿出一套房子做婚房易如反掌,何必讓李祥蘭佔了這個先,回頭總是作為話柄說上句兒呢?
“那也行,假如錢家出婚房的話,其他用度就我來負擔了,但有一點,假如是錢家出婚房的話,房產證上必須寫上我李祥蘭的名字才行。”姜新大膽為李祥蘭做主,給出了這樣的建議和要求。
“這個……”一聽李祥蘭要在婚房的房產證上寫她的名字,錢瞻又患得患失評估是不是剛才自己說出的話又吃虧了。
“咋了,連這個都做不到,錢家還是號稱全程房地產的領軍旗艦,錢家大公子結婚,所有用度還要跟媳婦兒AA制,這已經令人耳目一新了,回頭新媳婦兒要求在婚房的房產證上寫上自己的名字,說到哪裡,被誰聽到都不會覺得過分吧?”
姜新見錢瞻再次遲疑,立即用李祥蘭的態度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你別急,也許老爺子一聽咱倆是奉子成婚,整個婚禮的用度錢家都能負擔呢,至於房產證上能不能寫你的名字,也許老爺子一高興,直接送你一套婚房,連我的名字都不寫,都是有可能的呢……”
錢瞻此刻有點招架不住李祥蘭的凌厲攻勢,但又不肯說下句,索性先開出這樣的空頭支票來敷衍她,至於將來到底是是個什麼結果,誰又知道呢?
“但願如此吧……”姜新覺得,自己的許可權有限,有些話題還是留給李祥蘭自己親自跟錢瞻討論定奪吧……
“我盡全力爭取,實在不行,至少也會像你剛才說的那樣,婚房的房產證上,寫上咱倆的名字……”錢瞻趁機又給自己留了一個後手。
“好吧,那你就儘可能爭取吧……”姜新感覺用李祥蘭的身份不會再跟錢瞻談出什麼更有價值的話題了,所以決定到此為止,見好就收吧。
儘管錢瞻此次來見李祥蘭的目的是親眼見證她易容術的功夫展示,但由於後來想要學會這種神奇功夫的願望沒有達成,所以,才找個託詞說有事兒,悻悻地就要離開……
想不到,到了門口,錢瞻卻突然站住了,小聲問了易容成李祥蘭的姜新:“差點兒完了問你一件重要的事兒……”
“什麼事兒?”姜新有點措手不及,不知道這傢伙還要問什麼問題。
“你一直對我說,要找個心儀的男人懷上孩子才跟我奉子成婚,之前我也沒太在意,現在我已經簽字畫押保證跟你結婚了,你能告訴我,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嗎?”
錢瞻終於忍不住,要問李祥蘭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了。
“你猜猜會是誰?”易容成李祥蘭的姜新有點猝不及防,只能暫時用這樣的把戲來做緩兵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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